花壇後方，夜風微涼。
黑色麵包車的車窗降下，裡面的人遞出一個厚厚的牛皮紙信封。
老李伸手接過信封，捏了捏厚度。
他拉開面包車的側滑門，彎腰鑽了進去。
車門“砰”地關上。
王成蹲在花壇後頭，兩手摳著地上的磚縫。
他連呼吸都亂了節奏。
“看清楚了。老李接了錢上車。他在你飯菜裡下毒，早被人收買了。”
林硯蹲在一旁，拍了拍手上的土。
王成咬緊牙關，腮幫子鼓了起來。
“不可能。老李跟了我整整十五年！他絕對不會為了錢出賣我，他肯定有苦衷！”
王成猛地搖頭。
他死活不願相信最信任的兄弟會下黑手。
“不管他有什麼苦衷，下毒是事實。你現在的肝臟纖維化極其嚴重，門靜脈血管隨時會爆裂。危機還在，對方既然動手了，就不會輕易罷休。”
林硯站起身，拍掉褲腿沾上的灰土。
“必須立刻開展手術，解決你的靜脈高壓，保障你的安全。”
他低頭看著蹲在地上的王成。
王成強行壓下心頭火氣。
他知道林硯說得對，命要是沒了，什麼真相都查不出來。
“林大夫，我聽你的。馬上安排手術！”
王成撐著膝蓋站了起來。
兩人迅速原路返回急診科大樓。
林硯走到走廊角落，掏出手機撥通急診科護士站內部電話。
“嘟——嘟——”
電話接通。
“喂，急診科護士站。”
接線的小護士打了個哈欠。
“我是林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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