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剛租下的兩室一廳，桌上擺著溫熱的飯菜。
林硯喝完最後一口鴨湯，肚子裡終於踏實了些。
這段時間壓在身上的擔子不少。
王雲隨時可能停跳的心臟、答應陳梅的急診護士包紮教學、八十篇文獻打底的靜脈高壓醫學論文。
幾件事趕在一塊，連喘口氣的工夫都沒有。
“早點休息，今晚不準再熬夜了。”
蘇知予收拾著碗筷，探頭衝他叮囑。
“好，我心裡有數。”
林硯靠在沙發上，揉了揉發沉的眼角。
王福剛飛去海外找人工血管，落地採買還得耗費時間。
趁著這個空檔，論文的進度不能落後。
林硯閉上眼皮，意識沉入系統空間。
虛擬的模擬圖書館光線明亮。
書架一眼望不到頭，裡面整齊擺放著全球頂尖的外文核心期刊。
林硯在長桌前坐下，手邊浮現出一疊疊空白稿紙。
門腔靜脈分流術的血流動力學資料、斷流術術後複發率的對比表格，逐一從書本里提煉出來。
他快速摘抄、歸類、修正論據。
系統空間裡的時間流速極其緩慢。
林硯反覆校對那八十篇核心文獻的關鍵論點，把整套論文的邏輯框架搭得嚴絲合縫。
直到腦袋開始隱隱發脹，他才退出空間。
窗外天色已經透亮。
林硯去衛生間洗漱完畢，換上一件得體的襯衫。
蘇知予也收拾齊整，換了一身利落的職業西裝。
兩人一起下樓，並肩走向醫院大門。
“兒科那邊的人事關係，劉主任昨天已經交代好了吧？”
蘇知予側過頭，踩著高跟鞋輕聲發問。
“對，手續早簽了字，今天過去走個面談流程就行。”
林硯領著她走進門診大樓，順著電梯直奔兒科行政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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