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外科主任辦公室裡。
劉傑把重新簽好字的審批單收進抽屜。
他轉過身，雙手按在林硯的肩膀上。
“回去睡覺，立刻，馬上。”
劉傑盯著林硯佈滿血絲的眼睛。
林硯點了點頭。
“方案已經過審了，我心裡有數。”
他把白大褂脫下，整齊掛在衣架上。
“你小子別給我嬉皮笑臉的。”
劉傑板起臉，語氣格外凝重。
“王老先生這臺手術，整個帝都醫療圈都在盯著。”
劉傑嘆了口氣，直視著林硯。
“治好了，你在帝都醫學界直接站穩腳跟，沒人能壓得住你。要是失手了，王家的怒火暫且不提，心血管專委會那幫老傢伙能用口水把你淹死。”
他拍了拍林硯的背。
“這臺手術，只許成功，不許失敗。”
林硯整理了一下襯衫衣領。
“劉主任放心，我明白輕重。”
他走出辦公室，離開醫院大樓。
回到二十八樓的租住房內。
客廳裡格外安靜。
林硯沒有開燈，在沙發上靜靜坐了片刻。
他心裡非常清醒。
劉傑說得一點都沒錯。
自己從杭市來到帝都，雖然接連拿下了幾臺大手術，但在頂尖圈子裡依舊根基淺薄。
王雲是帝都商界的名宿，王家更是盤根錯節的豪門望族。
這臺手術就是自己的生死局。
贏了，海闊天空。
輸了，不僅會被打回原形，甚至再也拿不起手術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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