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攤牌了,我是國家SSS級絕密!》第333章 陸淵:這還差不多,別耽誤我回家交公糧!(1)

作者:鼠鼠我呀又鼠了·1小時前

陸淵核驗完停火訊號,轉身就朝戰壕後方的指揮官揮了揮手。對岸界河灘塗上,上百面破破爛爛的白背心和撕開的床單還在泥漿裡晃悠。幾十輛老坦克的柴油黑煙徹底熄了火,上百萬蠻夷潰兵雙手抱頭,老老實實趴在爛泥窪裡啃泥巴。熱帶老林子裡的晨風吹過來,把陸淵身上的珊瑚絨白睡袍下襬吹得撲撲作響。

南疆駐軍總司令趙猛少將帶著幾個前沿團長、營長,淌著齊膝深的溼熱紅泥,一路小跑著衝出雷區安全通道。每個人身上都糊滿了帶柴油味的黃泥漿,腳底下的爛膠鞋在淤泥裡拔出噗嗤噗嗤的沉悶脆響。腰裡彆著的五四手槍撞在皮帶銅釦上當啷亂響,幾個年輕軍官眼眶通紅,胸脯劇烈起伏著。

趙猛踩著一塊半陷在泥坑裡的舊彈藥箱,猛地收住腳跟,抬手敬了個標準的軍禮。他手掌邊緣還沾著兩塊乾結的血泥巴,眼角佈滿熬夜的血絲,聲音因激動而發顫:“報告陸帥!南疆前沿各部已全線推進,敵軍所有彈藥庫和火炮陣地已被徹底接管!昂山那幫人請求舉行正式受降大典,請指示受降規矩!”

陸淵扯了扯腰間鬆鬆垮垮的睡袍帶子,大腳丫子踩在爛人字拖裡碾了碾,蹭掉腳趾縫裡的一塊泥巴。“指示個屁,大清早受什麼降。”陸淵拿小指頭掏了掏耳道,彈掉指甲蓋上的眼屎渣子,滿臉嫌棄地挑眉,“把他們那幫帶星的軍閥全拴在界碑柱子上示眾,讓前線那些被開瓢的老船員一人抽他們十皮帶。”

趙猛抹了把腦門上的熱汗,有些難為情地抓了抓自個兒寸頭上的硬茬:“陸帥,那這三十八艘滿載救災糧的大貨輪怎麼交接?昂山國庫裡那三千噸黃金現貨,是用重型運輸機拉去江海市,還是運往燕京金庫?還有那位捱了槍托的老船長,老首長親自安排了直升機送去燕京總醫院特護病房。”

“送個屁的燕京,老人家暈機。”陸淵白了他一眼,順手在睡袍兜裡摸了摸,摸出半拉剛才沒吃完的乾癟白桃塞進嘴裡,“貨輪加滿油開回清秋港口,黃金全運給老金去平海外賬目。至於老船長,讓軍醫給包紮好,帶薪休半年年假,清秋集團再給他包兩百萬壓驚大紅包,直接送回家抱孫子去。”

旁邊一個年輕警衛排長端著個掉漆帶茶垢的不鏽鋼軍用水壺,躬著身子小心翼翼湊上前:“陸……陸帥,您連衣服都沒換就跨省趕過來,前線水質差,您喝口溫水潤潤嗓子吧。”水壺嘴上還留著點沒洗乾淨的茶鏽斑,冒著騰騰的熱氣。陸淵垂眼瞅了瞅,擺手推開:“不喝,拿走。壺嘴上一股子生鏽鐵皮味。”

陸淵吐掉嘴裡的桃核,抬腳踩在旁邊一顆被踩扁的防坦克地雷外殼上,鐵皮被他踩得嘎吱作響。他偏過頭,打量著趙猛那張滿是汗酸味的黑臉:“老秦頭那老登在電話裡嚎完了沒有?燕京總署那邊還有別的什麼破事瞞著老子沒?他要是敢再發半條紅色彈窗吵我,老子回去連他那輛紅旗車胎全給紮了。”

趙猛幹嚥了口唾沫,喉結上下滾動,趕緊從胸前皮套裡掏出一部軍用加密平板:“報告陸帥,老首長剛透過特級專網下了通報。敵國國君跪在燕京機場遞了降書,割讓老街全境礦區,宣佈世代稱臣納貢!燕京各大戰區正在聯席籌備最高勝捷慶功宴,九大元老全在釣魚臺國賓館等著給您接風洗塵呢!”

“接風洗塵?去聽那幫老頭子念兩個小時祝詞啊?老子才不受那份洋罪。”陸淵從睡袍兜裡掏出那隻二十塊錢買的塑膠電子錶,眯起眼睛瞅了瞅。錶盤上的分針已經跳到了十一點五十,離中午飯點只剩十分鐘了。陸淵眉頭猛地擰成了疙瘩,渾身上的散漫瞬間化作了急迫,大腳板在泥地裡跺得啪啪響。

“行了,剩下的簽字畫押擦屁股的事情,你們軍部自己搞定。”陸淵緊了緊身上的睡袍帶子,嘟囔著。他把敞開的大浴袍領子一把攏在胸前,兩隻手死死繫了個死結,那身珊瑚絨袍子在熱帶雨林的泥湯子邊上顯得滑稽至極。他低頭看了看自個兒被泥漿染成暗紅色的拖鞋,一臉心疼地咂巴了兩下嘴唇。

“我老婆鍋裡還燉著老母雞湯呢,出來太久湯都涼了,別耽誤我回家交公糧!”陸淵扯著嗓門大聲嘟囔,聲音洪亮得把旁邊草叢裡的兩隻野山雞都給驚得撲稜飛起。他一邊說著,一邊拿手背抹掉額頭上被熱風吹出來的一層細汗,根本不在意周圍幾十個校官目瞪口呆、下巴快砸在地上的驚駭模樣。

趙猛少將和幾個團長站在爛泥窩裡,當場被雷得外焦裡嫩,整個人僵在原地像風乾的鹹魚。堂堂一人逼退百萬軍閥、讓敵國國君跪爬在機場獻出半壁江山的無上神明,連戰功大印都不多看一眼,跑這麼大老遠踩碎地雷陣,火急火燎的終極目的……竟然是為了趕回家喝老母雞湯交公糧?!

說完,凌空一步踏出,身形瞬間化作流光消失在天際。沒有半點拖泥帶水,陸淵腳下那雙破拖鞋直接踏上空無一物的虛空,轟的一聲悶雷巨響在兩軍陣地上空炸裂開來!肉眼可見的透明環形氣浪呼啦啦橫掃方圓五里,堅硬的紅土被生生刮掉一層地皮,伴隨著一聲刺破長空的音爆,那道白色身影眨眼間沒入九霄雲端!

漫天紅土碎渣像冰雹一樣噼裡啪啦掉在幾十萬降兵的腦袋頂上。昂山趴在爛泥裡,雙手捧著的降書被氣浪颳走了一半,他兩隻眼睛死死瞪著萬里無雲的青天,渾身癱軟得像灘爛麵條,牙齒打戰得連話都說不全了。幾十萬人馬就那麼跪在泥漿裡,呆呆看著那道白色殘影消失的方向,連大聲喘氣都不敢。

南疆統帥和一眾將領面面相覷。戰壕上空除了呼嘯的風聲,只剩下界河滾滾翻騰的黃水聲。趙猛手裡的軍用平板差點滑脫,他機械地扭動著僵硬的脖頸,轉頭看了看身旁幾個滿臉泥漿、嘴角瘋狂抽搐的副官。堂堂全軍最高長官,在幾十萬人面前一口一個老母雞湯、一口一個交公糧,這反差實在太要命了。

隨後爆發出善意的鬨堂大笑!趙猛第一個沒憋住,噗嗤一聲笑噴了出來,大巴掌狠狠拍在自個兒大腿上,把剛穿的作戰褲拍得啪啪響。“哈哈哈哈!聽見沒有?!陸帥剛才說啥?!”趙猛笑得眼淚都順著眼角的褶子淌了出來,捂著肚子前仰後合,“咱們在後方急得要炸營,人家惦記著家裡那口雞湯呢!”

周圍幾十個營連級軍官跟著笑彎了腰,嚴肅緊繃的邊境防線瞬間變成了一片歡騰的海洋。連長一把摟住小戰士的肩膀,笑得直抹眼淚:“真成!咱們修羅大人天下無敵,回了家照樣是個聽媳婦話的耙耳朵!這才是咱們龍國的純爺們!能平定四海烽火,也能回家圍著灶臺轉悠!”

幾個老兵把鋼盔往天上一扔,歡呼聲順著戰壕蔓延了幾十裡地。什麼叫無雙戰神?不是高坐在神壇上冷冰冰的木頭泥塑,而是活生生護著萬家燈火、自己也貪戀這口熱飯的血肉之軀。副官笑著把散落在地上的降書殘卷撿起來,吹了吹上面的紅土渣子,遞到趙猛跟前:“總司令,燕京催得緊,怎麼向統帥部覆命?”

趙猛收斂了笑意,抬手正了正歪斜的軍帽,眼底滿是傲然與敬畏,拿起衛星對講機放聲大吼:

“給老首長回電!就說南疆邊患已平,百萬蠻夷已降!至於陸帥行蹤?讓他老人家別等了,陸帥正趕著回家給世界女首富交公糧,誰敢開戰機去攔,誰自個兒去嘗修羅血劍的滋味!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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