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林君想還錢也沒有成功。
只能等晚上再還給方舒,林君離開了醫院。
今天,他還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,估計現在於荷和於清秋已經開始去進行股份的變更程式。
她們很快就會找自己,因為她們會發現股份早就被自己質押,根本就沒有辦法變更。
林君要透過這一把,讓於清秋這麼多年從這裡拿到的錢全都吐出來。
還要讓李棟背後的黑手,狠狠的栽一個跟頭,扒下黑手的一層皮!
否則的話,根本解不了自己的心頭之恨!
林君打車回到了家裡,看到客廳的桌子上放著自己留下的離婚協議。
林君看了看,於荷已經簽字。
旁邊還有於荷留下的一張紙條,說她今天就會搬出去。
按照離婚協議,目前居住的這套別墅歸林君所有,還有一套別墅歸於荷所有。
接下來就是約一個時間去民政局申請離婚,度過一個月的冷靜期,就徹底再無關係。
林君坐在沙發上,給自己的投資人打去了電話,解釋自己接下來的計劃,當然並沒有完全和盤托出,他只是要自己的投資人相信自己。
不過這些投資人也個個都不是省油的燈,他們提出可以支援林君,但必須簽署一份對賭協議。
如果林君到最後沒有辦法兌現承諾的利益,林君名下10%的股份要歸他們所有。
林君同意了這份對賭協議,並答應今天就可以簽署。
剛剛結束完和投資人的協商。
於清秋就打來了電話,林君看著來電冷冷的一笑,想要吞併我的家產,現在我的反殺時刻正式拉開序幕。
“喂……”林君剛剛接通電話,就被於清秋非常粗暴的打斷。
“林君,我說你真夠卑鄙無恥的,你憑什麼把我女兒的股份給質押了?”於清秋已經發現股份被質押沒有辦法過戶:“我告訴你馬上把質押給解除了,否則的話,我絕對和你沒完!”
“於清秋,我說你腦子是不是有病,你有病的話,你就可以去看一看!那30%股份的質押完全合理合規。”林君慢條斯理的說著:“如果你腦子都是泡,無法理解的話,可以把當初的質押協議以及贈與協議都從市監局調出來,你的律師會做這些,好好的研究一下我質押那些股份是不是合理合規?”
林君說完直接結束了通話。
於清秋站在辦事大廳裡一陣懵逼,她的確是帶著律師的,而且剛才的通話也是擴音。
因此不但身旁的律師,就是於荷和李棟也聽得清清楚楚。
律師馬上要求調取當初的質押協議和贈與協議,作為公司的大股東,於荷當然有權利這樣做。
辦稅人員也很快給調取了出來!
林君的股份贈與協議第5條約定的非常的明確:林君可以不經受贈人的同意,對這部分股份進行質押或者是抵押。
李棟非常迫切的詢問律師:“這條是什麼意思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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