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家父女都靜靜的聽著,眼中充滿了期待,希望祝東遠能來一個轉折,或者提出什麼條件。
那麼一切都好商量!
祝東遠接著說:“但是對於唐總,你的面子我也不能不給,既然唐總親自來找我一趟,那我該給面子還是要給的,畢竟我們還是有那麼多年的交情,在三天之內我絕對不會對豐樹科技搞任何的動作,但是過了三天之後一切如舊,唐總覺得怎麼樣?”
唐飛雪臉色當時就垮了下來。
唐恩聽完祝東遠的話,臉色當時也垮了下來,這個老頭子說是給自己面子,實際上這是在打自己的臉,答應自己三天的時間!
可這三天的時間給了就相當於沒給一樣,更何況你就是搞什麼動作,在三天之內也不會造成任何的後果。
說的更加直白了一些,這老小子簡直把自己當猴耍,自己帶著女兒,辛辛苦苦來一趟,你真的是一點都不念舊情!
唐飛雪一張俏臉也佈滿了寒霜:“祝伯伯,本來你和我父親交談,我這個做晚輩的不應該隨意的插話,這樣顯得非常的沒有禮貌,但是我有一句話,不得不想和伯伯說一下,希望伯伯你不要介意。”
祝東遠一副非常大度的模樣點點頭:“丫頭,你有什麼話要說,儘管說好了,伯伯我不會和你們晚輩一般見識的!”
唐飛雪道謝:“伯伯你應該清楚,能夠請動我父親來當說客的,肯定有一定的身份地位,而且這身份地位肯定也不低,我覺得伯伯你應該好好的考慮一下我父親剛才的提議,而且我父親可以向你保證,只要你答應了我父親的提議,你會得到其他方面的補償!”
“再說了,你和林君之間雖然有恩怨,但是這恩怨也不是急在一時之解決,對不對?有時候給別人行個方便就是給自己行個方便,在商場上,你和我父親都是摸爬滾打這麼多年的老人了,自然是明白這道理的。”
唐恩沒有制止自己的女兒。
唐飛雪接著說:“伯伯你也不要擔心,這不是我一個小輩信口雌黃,我說你能夠得到一定的補償就會得到,我父親可以以自己的身份和地位做擔保,伯伯還有什麼不放心的?就算信不過我總應該信得過我父親!”
唐恩很是配合自己女兒點了點頭:“祝總,在這一點上,我的確可以向你擔保,我想我們這麼多年的交情,在你這裡應該有這個信譽吧?我們說你會得到一定的補償,你就會得到,而且這個一定的補償還會非常的豐厚,不知道祝總能不能重新考慮一下你的決定?”
祝東遠沒有正面回應唐家父女,而是微微一笑問道:“唐總還有飛雪侄女,不是我不想給你的面子,在我決定給你面子之前,我想問一問,究竟是什麼人委託你們親自跑一趟來見我的?我的這個要求總不算過份,我還是希望你們能夠直接回答我一下。”
“如果委託你們來見我的人,分量真的足夠的重,我也不是一個不識好歹的老傢伙,該給的面子我肯定要給的,可是總不能你們連是誰都不告訴我,就讓我給面子,然後只說會給我補償,不是我不信,而是我給面子也要給到該給的人。”
“我是說萬一這個人是林君,難道我也要給這個面子?我如果連林君的面子都要給,那是不是我就相當於往自己身上捅了一刀,你們覺得我是那麼蠢的人嗎?所以還請告知我,你們父女這個委託人究竟是誰,我然後才能重新考慮我的決定!”
唐恩忍不住在心裡暗暗的罵了一句,老狐狸。
他自己不介意把章效文的身份給爆出來,說句實話,把章效文的身份給爆出來更能夠解決問題。
但是章效文之前已經千叮嚀萬叮囑,不能夠把自己的身份給爆出來。
唐恩正考慮自己該如何回應祝東遠的時候。
唐飛雪已經又搶先開口了:“伯伯,並不是我們不願意告訴你委託我們的人是誰,只是委託我們的人,暫時不方便暴露自己的身份,委託我們的人也說了,並不是阻止你對林君出手,只要他的事情完成之後,你對林君愛怎麼出手就怎麼出手,甚至他有可能還幫助祝總一把,幫助祝總更好的找回自己的面子!”
祝東遠聽完之後哈哈大笑:“飛雪侄女,你說的真的是讓伯伯非常的心動,如果我能夠得到一個大人物的幫助,出手對付林君那個壞小子,那麼我心中的這口惡氣肯定能夠出來了,可以說上了一把保險鎖。”
“但是我這人老了,有時候就做事難免囉裡囉嗦,什麼事情都喜歡打破砂鍋問到底,我還是想問一句,這個人究竟是誰?如果他真的有誠意的話,為什麼連自己的身份都不願意透露出來?不願意透露出來自己身份人的承諾憑什麼值得我的信任?”
祝東遠看著唐飛雪眼睛微微一眯,心裡冒出來了一股壞水:“飛雪侄女,我說一句你不愛聽的話,你千萬別生氣,我甚至認為你是不是已經墜入了愛河,所以為了自己的心上人,才鼓動自己的父親來見我這個伯伯一面?”
唐飛雪聽到祝東遠說自己墜入了愛河,俏臉忍不住微微一紅。
祝東遠可是心中一陣冷笑,接著說:“林君那個混蛋不但非常的高大英俊,而且身上還有一種特殊的吸引女人的氣質,所以飛雪侄女如果遇到了林君,愛上了林君,我是一點都不覺得奇怪!女人嘛,為愛做出一些瘋狂的事情也是非常正常的,我作為一個過來人很理解!”
唐飛雪終於聽明白了祝東遠要說什麼,一張俏臉氣得通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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