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棟的病房。
此刻他每分每秒都無比的焦慮,期待著好訊息的傳來。
可是一直都沒有什麼好訊息的傳來,好像殺手拿了錢就消失一樣。
他去催張奪,張奪也非常的不耐煩。
說如果再敢繼續催,取消雙方的一切合作。
李棟被嚇得不敢再繼續施壓,但是他內心更加的焦慮和不安。
看著煩躁無比的小奶狗,於清秋那是無比的心疼:“老公你不要生氣,我相信我們兩個都是吉人自有天相,一定能夠達成所願!”
李棟聽著於清秋的安慰,更加煩躁。
因為一想到他竟然和於清秋領了結婚證,內心就像吃了屎一樣的難受。
如果不是最後一絲理智撐著,李棟真想一巴掌狠狠地抽在於清秋的老臉上。
但畢竟他還儲存著最後一絲理智,知道自己在這個時候絕對要哄好於清秋。
因此他勉強擠出一絲笑容:“老婆不是,我不相信我們能夠達成所願,其實我擔心的不是我自己,我是擔心的你,我擔心我的承諾、我對你的承諾沒有辦法實現,讓你失望!”
於清秋被感動的眼淚嘩嘩的流,哭著說:“老公有你這句話就夠了,我最後就算是死了,我也是幸福的死!”
李棟伸手拉住於清秋的手,剛要繼續甜言蜜語,病房的門被敲響了。
李棟以為是查房的護士或者醫生,就喊了一聲,請進。
病房的門被推開,付裕康臉上帶著一絲譏笑走了進來。
李棟是認識付裕康的,最初的合作就是李棟和付裕康之間的接觸。
他非常的意外,付裕康怎麼就突然出現在自己的病房?
因此李棟有些猝不及防的看向於清秋,他擔心自己在於清秋面前露了餡。
於清秋好奇地看著付裕康詢問:“你是誰?”
付裕康剛要開口,李棟搶先道:“老婆,你先出去一下,這是我的一個朋友,我們之間有一些事情要談一談。”
於清秋非常聽話的,就打算離開李棟的病房。
可出乎李棟意料之外的是,付裕康卻制止了即將要離開的於清秋:“李夫人不必離開這裡,我和李先生要談一些事情,李夫人在旁邊做一個見證,那是最好不過的!”
李棟聽到這句話就感覺非常的不妙。
這個付裕康在這個關鍵的時刻究竟要搞什麼?
看著一臉困惑的於清秋和滿心忐忑的李棟,付裕康臉上的鄙夷有些掩飾不住:“李先生,我知道你的身體狀況不太好,但是沒有想到是如此的不好!”
李棟緊緊的咬著自己的嘴唇:“付先生,你究竟想要做什麼?”
付裕康沒有立即回答李棟,而是一步步走到他面前,伸手拍了拍李棟的肩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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