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去把騾車帶來。阿金,阿水,幫著你們大江哥卸貨。”
阿金和阿水應了一聲,站起來活動了一下痠麻的胳膊,跟著張大江把船上的竹架子傢俱一樣一樣搬到碼頭上。
東西輕,可數量多,搬了十幾趟才搬完。
林清舟站在碼頭上,等東西卸完了,對林清流說,
“你在這兒守著,一會兒帶他們把東西搬到鋪子裡去。我先走一步。”
林清流正準備往船上跳,聽到這話,腳頓住了,
“三哥,你幹嘛去呀?我跟你一起啊。”
林清舟搖了搖頭,
“分頭行動快一些。你帶他們搬完東西,在鋪子裡等我。”
林清流張了張嘴,
“哦!”
林清舟轉身走了。
他沿著碼頭邊的石階上了岸,穿過一條短巷,拐上了縣裡的主街,他要去魯記,問問那魯師傅,可否給他做個牌匾。
正想著,身後忽然傳來一陣馬蹄聲。
他下意識往路邊讓了一步,回頭看了一眼。
一匹棗紅色的高頭大馬從街那頭慢慢走過來,馬上坐著個年輕男人。
那人約莫十八九歲,身量挺拔,穿一身玄色窄袖騎服,腰束革帶,腳踩馬靴。
他骨相崢嶸,眉眼斜飛入鬢,目光銳利得如同鷹隼,鼻直口方,頜首微揚,
那股從骨血裡透出來的剛毅,讓人不敢逼視。
一隻手鬆松握著韁繩,另一隻手搭在鞍橋上,馬走得慢,他也不急,就那麼不緊不慢地在街中間穿行。
街上的行人紛紛往兩邊讓,比林清舟讓得還快。
有人低聲說了句,
“是白校尉!”
林清舟又往路邊退了一步,站在一家鋪子門口的臺階下,讓那匹馬過去。
旁邊幾個年輕女子擠在鋪子門口,其中一個梳著雙丫髻的姑娘,拿手帕捂著嘴,眼睛亮亮地盯著那馬上的人,
扯了扯同伴的袖子,聲音壓不住地興奮,
“看,那就是白校尉!白鳳岐!去年才從邊關回來的,聽說還沒成親呢....”
她同伴也看直了眼,小聲應了句,
”!俊還裡聞傳比人真“
。看再沒舟清林
。走前往街著沿續繼,來下上階臺從才,了遠聲蹄馬等,目回收他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