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清河愣了一下,目光從錦盒移到她臉上,帶著幾分意外和不解,
“這是....”
“開啟就知道了。”
晚秋催他,
林清河接過來,拇指抵著盒蓋輕輕一掀。
錦盒裡頭靜靜躺著一支毛筆,筆桿是深棕色的竹節紋理,打磨得光滑油潤,泛著柔和的光澤。
筆頭是上好的狼毫,根根分明,在燭火下映著細潤的筆鋒。
筆桿靠近筆斗的地方,刻著極細的兩個小字,
“清心”。
林清河的手指撫過那兩個字,過了好一會兒才抬起頭來,
“你什麼時候去買的?我怎麼一點都不知道?”
晚秋雙手背在身後,微微歪著頭看他,臉上帶著一點狡黠的笑意,
“嘿嘿,我哪有空親自去買呀?船廠這一個月忙得腳不沾地的,我是託林靜友幫我帶的。“
林清河微微挑眉,隨即恍然,
”他倒是有心了。“
林靜友自從上次歸家之後就像變了個人似的,見著晚秋不再爭鋒相對,偶爾在食堂碰上還能和善的跟晚秋和清河打個招呼。
正月廿五那日是更是領著他夫人,親自上門,感謝張大江的救命之恩。
晚秋點點頭,
”前幾日他休沐,我就託他幫我給你帶支筆回來,他帶了好幾支不同樣式的回來....“
她伸手指了指林清河手裡那支,
”我挨個試了試手感,最後挑了這支,雖然不是我親自去鋪子裡買的,可也算我親自選的吧?你不會怪我吧?“
林清河連忙搖頭,聲音裡帶著幾分心疼,
”怎麼會怪你?你日日忙得腳不沾地,我都看在眼裡,有時候忙的連午飯都顧不上吃,我以為...你忙得把這事都忘了。“
晚秋聽了,輕輕笑了一聲,搖了搖頭。
她往前邁了半步,挨近他身邊,仰頭看著他,
”我怎麼會忘呢?“
林清河低著頭,指尖沿著筆桿上那道細細的竹紋慢慢滑過去,
他握著筆在虛空中比劃了一下,手感勻稱合度,像天生就長在他指間似的,翻來覆去地看了好幾遍,捨不得放下。
“?個這我送著想麼怎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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