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中午,外婆一家和大姐一家全來了。
苗蘭蘭和宗大慶特意請了半天假,在家裡忙活,準備飯菜。
外婆看見宗雄,拉著他的手不放,一個勁兒地誇他:“俺家大雄就是有出息,快讓我看看,有沒有瘦?”
大舅媽拿出一雙自己納的千層底棉鞋:“來,大雄,試試合腳不?天冷了,穿這個暖和。”
大表姐拿出一頂用上好兔皮做的皮帽子和一雙皮手套:“姐沒啥好東西,自己做的,大雄,戴著,冬天訓練保暖。”
大舅遞過來一串打磨光滑的木珠手串:“大雄,這是我自己做的手串,你戴著能防蚊蟲,還能提神。”
大姐宗英和焦國棟則提來一大堆肥城特產的點心和零食:“大雄,知道你愛吃,這些都是你姐我特意買的,你啊帶回去慢慢吃,也分給隊友嚐嚐。”
宗雄心裡暖烘烘的,挨個道謝。然後抱起兩個虎頭虎腦的外甥,這個臉上“啵”一口,那個臉上“啵”一口,逗得兩個孩子咯咯直笑。
中午,在院子裡擺了兩大桌,還把鄰居李大爺一家和許奶奶一家也請了過來。
一大家子人,加上鄰居,熱熱鬧鬧,笑聲不斷。飯菜的香氣,孩子的嬉鬧,大人的談笑,充滿了整個小院。
宗雄看著這熱鬧溫馨的場面,心裡特別舒坦。
這就是自己回來的目的啊,金牌、榮譽、獎金固然好,但最讓人安心踏實的,還是這份家的溫暖和親情。
下午,大家陸續走了。
宗雄把外婆送到門口,摟著她的肩膀說:“舅奶,過年放假我就去看您。”
外婆眼眶紅了,拍拍他的手背:“好好好,舅奶等你。”
傍晚,宗雄收拾好行李,準備回泉城。苗蘭蘭把醬菜、煎餅、煮雞蛋等等吃食,塞了滿滿一包。
宗大慶送他到門口,叮囑道:“到了給澡堂打個電話。”
“嗯。”宗雄背上包,轉身抱了抱母親,又抱了抱父親,忽然說,“爸媽,我現在是組織中的人了。”
夫妻倆愣了一下,隨即反應過來,兒子這是入黨了。
苗蘭蘭的眼眶一下子紅了,宗大慶喉結動了動,沒說出話。
宗雄鬆開手,笑著揮了揮:“走了。”
晚上八點多,宗雄回到了體工大隊家屬院。
剛走到師父餘海家樓下,就看到他家窗戶透著明亮的燈光,裡面人影綽綽,還隱約傳來電視的聲音和嘈雜的人聲。
宗雄會心一笑:“我一猜就是這樣。”
他揹著行李上樓,還沒走到一半,就聽見餘海的吼聲從屋裡傳了出來:“好了好了,這都幾點了?散了吧散了吧,孩子明天還要上學呢!”
“老餘,別介啊,這《霍元甲》還沒打完呢,看完這段,就最後一點了。”
“就是就是,老餘,很快的,十分鐘,就十分鐘。”
餘海不耐煩道:“趕緊的,我困了,我要和我媳婦睡覺了。你們不走,我倆咋睡?”
。笑大堂鬨出發即隨,秒一了靜面裡
”!修不老個你,餘老,哈哈哈“
”。孩小生餘老誤耽不,了走了走,行行行“
”!來再天明,了走了走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