馳朋依然笑眯眯地看著她：“是不怎麼樣，不過沒關係，我物件強就行。”
這句話不輕不重地落下去，劉秀麗的臉色終於變了。她嘴唇動了動，像是想說什麼，又被自己嚥了回去。
最後她冷哼一聲，轉身就走。走了幾步，又回頭看了宗雄一眼，那眼神里帶著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，不甘？怨恨？還是別的什麼？
宗雄沒心思去琢磨那個眼神里藏著什麼，他低頭看著自己胳膊上那隻手，又看了看馳朋的側臉。
她還在目送劉秀麗的背影，嘴角掛著一絲勝利的微笑。
那一刻，他心裡忽然湧上一股說不清的感覺。
像春天的風拂過湖面，像冬天的雪落在掌心。
他心動了。
他知道，他心動了。
他忽然抓住了馳朋的手：“馳姐。”
馳朋一愣，轉頭看他：“怎麼了？”
宗雄嚥了口唾沫：“馳姐，咱倆...處物件吧。”
馳朋的表情明顯錯愕了一下，她怔了兩秒，下意識地把手抽了回去：“宗雄，你...別誤會。”她有些不自在地捋了捋頭髮，“我剛才那麼說，只是為了幫你解圍。對付女人，還得是我們女人...”
“我沒誤會。”宗雄看著她，“我是認真的。我知道我長得是不怎麼好看，還是個胖子，但我會對你好的。”
馳朋沉默了，她低下頭，看著自己的鞋尖，過了好一會兒才開口：“宗雄，你是個很好的人。但是...”
她抬起頭，笑了笑，“但是咱倆不合適。”
“為什麼不合適？”
“你是世界冠軍，是國家隊的運動員。你以後要走的路，跟我不是一個方向。”馳朋的聲音很輕，卻很堅定，“而且...我對你沒有那種感覺。你是個很好的朋友，但也只能是朋友。”
宗雄張了張嘴，想說什麼，卻發現什麼也說不出來。他忽然想起了一句話：喜歡是放肆，但愛是剋制。
他還在想自己到底是哪一種，又覺得自己已經不用再想了。
“一點機會都沒有？”他不死心，又問了一遍。
馳朋沒有躲開他的目光，認真地點下頭：“對，一點機會都沒有。”
“呼...”宗雄長長地撥出一口氣，像是要把什麼沉沉的東西從胸腔裡清出去。
他苦澀地笑了笑：“行，那...咱倆還是朋友嗎？”
馳朋拍了一下他的胳膊：“當然，我們永遠是朋友。”
宗雄點了點頭，轉身往前走。走了幾步，他又回頭：“那這頓飯還吃不吃了？”
馳朋愣了一下，然後“噗嗤”一聲笑了出來：“吃！你請客吃飯，我為什麼不吃飯？”
“好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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