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媽,你們真是的...”宗雄走過去,蹲在她旁邊,“要我說,你們乾脆別幹了。兒子有錢,兒子可以養你們的。”
苗蘭蘭停下手裡的活兒,轉頭捏了捏他的胖臉,笑道:“呵呵,兒子出息了,媽為你高興。不過我跟你爸還沒到老不動的時候呢,不需要你養。你不是說等你拿了奧運冠軍,幫我和你爸換工作嗎?這就夠了。”
宗雄把頭靠在他媽的肩膀上:“媽,我真想天天看到您,天天吃您做的飯。”
“你啊你,這麼大了還黏糊,不像話。”
“我就黏你。”
“呵呵,這以後娶了媳婦咋辦?”
“這不是還沒娶嘛。”
“早點吧,媽想抱孫子了。”
得,宗雄聊不下去了,站起身跑到窗臺邊去給蘭花澆了澆水。
到了傍晚,宗大慶醒酒了。宗雄和餘海倆人騎車送夫妻倆去了火車站。
站臺上,宗雄問父母:“二姐結婚那天,你倆去不去?”
宗大慶道:“那天我去,你媽要上班。”
宗雄點點頭:“那天我也去。我要背二姐出房門,還要朝那個姜為民要紅包。”
“哈哈哈...”幾人都被他逗笑了。
火車來了,父母上了車,隔著車窗朝他揮手。宗雄站在站臺上,看著火車緩緩駛離,車窗裡父母的身影越來越小,最後消失在暮色中。
餘海站在他旁邊,看著遠處的鐵軌延伸向天邊,忽然感嘆了一句:“大雄,你父母對你真的沒話說。”
宗雄看著遠處的夕陽,天邊的雲朵被染成了金色,一層疊著一層,就像父母的身影。
他咧嘴笑了:“是啊,真幸運能投胎到他們家。”心裡卻悄悄補了一句:真幸運能在原身身上重生。
他轉頭看向餘海,嬉皮笑臉地說:“怎滴師父,是不是羨慕我父母有我這樣的兒子?放心吧,以後餘波餘濤那倆小子要是不孝順,我給您養老。等您百年後,我還給您風光大葬。”
“你個臭小子,皮癢了是吧?狗嘴吐不出象牙!看我揍不死你!”
“哈哈,師父,我錯了!您長命百歲!哎呦,您來真的?”
宗雄趕緊轉身就跑,餘海在後面罵罵咧咧地追了上去。一老一少在站臺上你追我趕,像兩個沒長大的孩子。
回到家屬院,宗雄被餘海抓住,照著他屁股踢了兩腳。宗雄誇張地嗷嗷叫了兩聲,然後跑上樓了。
餘海站在樓下,看著他那麻溜上樓的背影,忍不住笑了笑,小聲說了一句:“小子,我希望你說到做到。”
又過了兩天,五月六號,星期天。
黃曆上寫著:今日宜訂盟、納彩、嫁娶、開光、出行、祈福、入宅...
今天是個好日子,是齊明結婚的日子。
宗雄一大早就爬了起來,對著鏡子捯飭了半天。他起這麼早可不是去幫兄弟接親的,他是去攔門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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