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德柱癱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氣：“呼...都是...呼...雄哥教得好...”
“行了，別拍馬屁了。”宗雄用腳尖輕輕踢了他兩下：“上旁邊歇著去，我還要熱身呢。”
“好...呼...”趙德柱艱難地爬起來，慢慢挪到場邊。
他一屁股坐在地上，感覺整個人像散了架似的。
江教練走過去，遞給他一杯水和一條毛巾：“德柱，今天表現確實不錯，你這步伐有長進。”
趙德柱接過毛巾擦了把臉，又端起杯子咕咚咕咚一口氣喝完，長長地出了口氣：“啊...教練，主要還是雄哥太厲害了，我感覺每次跟他打，都能學到東西。現在想起您第一次見我時說的話，您說我跟著雄哥是我的福氣，這話真的太對了！
雄哥這人其實一點都不壞，他對我們每個人都很照顧。每次對練還費心費力地說髒話刺激我，哪裡不對他當場就點出來。雄哥他...”趙德柱越說越激動，眼眶都快紅了，“他真的太好了...”
江教練看著趙德柱那副快要哽咽的樣子，有些無語，心道：這孩子該不會是被宗雄揍出什麼毛病了吧？一天不被揍就渾身難受？嘖，不會有啥特殊癖好吧？
他狐疑地上下打量了趙德柱兩眼，然後默默站起來，往旁邊挪了兩步。
場上，宗雄正跟小陳、小王、小劉三個人對練。
三人輪流出拳，他側身、下蹲、後撤，躲得越來越隨意，速度也越來越快。
有時候小陳的拳頭剛揮出去，眼前就只剩一道殘影刷地過去了。小王和小劉也一樣，好幾次揮拳差點打到自家人身上。
宗雄停下腳步，咚咚咚地在三人頭上輕輕敲了一下：“想什麼呢？發什麼呆啊？”
小陳揉著腦袋：“雄哥，你的速度是不是變快了？”
“是啊雄哥，”小王也跟著附和，“我感覺完全跟不上你的節奏了。”
“對對對，”小劉點頭如搗蒜，“我剛才差點打到小陳了。”
宗雄愣了一下，狐疑的看著他們：“我速度變快了？真的假的？我怎麼沒感覺？”
三人互相看了一眼，同時點頭：“真的雄哥，沒騙你。”
宗雄沒再說話，站在那裡想了片刻，忽然他瞳孔一縮，自己剛剛好像確實是變快了...
不對啊，剛剛那一瞬間的閃避動作，自己好像沒有刻意發力啊，怎麼就突然一下變快了呢？
那種感覺...像是身體自己動了，而不是他控制的。
三個人看著宗雄發呆，小陳叫道：“雄哥，你怎麼了？”
那邊的江教練注意到不對勁，走過來問：“宗雄，怎麼回事？”
宗雄回過神來，擺擺手：“沒事。”他看向小陳三人，“你們自己練，我休息一下。”
三人互相看了一眼，然後走到場邊自己練習去了。
江教練看著正在脫拳套的宗雄，壓低聲音問：“到底咋回事？”
“沒事啊，我剛剛就是想到了某種組合拳，走神了。”
“真的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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