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仔細地把一張印著金色猴子的郵票和一張山茶花圖案的郵票,貼在了信封右上角。
然後將兩篇小說的手稿分別裝進了信封,一份寄往吉省的《作家》,另一份,則寄給了本省的《魯省文學》。
尤其是最後一本《拉幫套》,宗雄相信培養本土作家的《魯省文學》一定會收的,他對此可是給予了厚望。
“就靠你啊,爭氣點。”他對著寄往《魯省文學》的那個信封,用力親了兩口,然後才投遞出去。
辦完這件正事後,他重新背起包裹,繼續往家走。
進了西十一巷後,就見到了很多熟識的街坊鄰居,宗雄一一的上前打著招呼:“陳叔,吃了嗎?”
“張大爺,下棋呢?”
“趙嬸,洗衣服啊?”
“劉姐,下班啦?”
“孫哥,忙著呢?”
眾人見到宗雄後,也都笑著回道:“喲,大雄,這是從哪兒回來啊?還戴著個這麼大的草帽,挺神氣啊!”
“是去你姐家了吧?你姐現在幹啥呢?”
“沒順道去看看你外婆?”
宗雄見此,一路保持微笑,用“還行”、“呵呵”、“去了、”“嗯,不錯”這類話語應付著。
等到西十一巷8號院時,他揉了揉胖臉,剛剛臉都要笑僵了。
院子裡,許老太太正在水槽旁,搓洗著被單。
宗雄見此,笑著打招呼:“許奶奶,洗被子呢?”
許老太太聞聲抬起頭,看到是他,笑道:“是大雄回來啦,玩得開心吧?你姐那邊怎樣啊?”
“哈哈,還行,挺好的。”宗雄應了一句。
“要不要來我家坐坐吧?你媽還沒下班,你爸也不知道晃哪兒去了。”許老太太擦了擦手,熱情地邀請。
“不用了許奶奶,我回家歇會兒就行,這一路也挺累的。”
宗雄婉拒了對方,走到自家門口,從牆角的石頭縫裡摸出鑰匙,開了房門。
進了屋後,他把包裹往地上一放,走到桌前,拿起上面的水壺對著壺嘴就“噸噸噸”的灌了好幾大口。
“啊...爽!”
放下水壺後,四仰八叉地往他爸大藤椅上一躺,長長地舒了一口氣:“呼...還是自己家舒服啊...”
不知過了多久,宗雄迷迷糊糊間,門“吱呀”一聲被推開了。
宗大慶走進來後,看到兒子,驚喜道:“大雄?啥時候回來的?”
宗雄打了個哈欠:“爸,你回來了?我都到家...”他扭頭看了眼牆上的掛鐘,“嗯...差不多有半小時了。你去哪兒了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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