宗雄冷哼一聲,自顧自的打了飯,坐在那兒自己吃。
另一邊,醫務室裡,隊醫給十幾個隊員檢查完了。
隨連則上前焦急問道:“他們怎麼樣了?”
“沒什麼大礙,都是皮外傷。”隊醫一邊寫病歷一邊回道,“塗點紅花油,揉兩天就好了。就是孫浩臉腫得厲害點,得三五天才能消。”
聽到這訊息,隋連則鬆了口氣。還好,宗雄那小子下手有分寸,沒鬧出大事。
當天晚上,體工大隊召開了緊急會議。
會議室裡坐了七八個人,各專案教練、隊長都來了,連書記也在場。
隋連則把事情經過說了一遍,包括孫浩這幾天怎麼挑釁和排擠宗雄的事也說了。
“...事情就是這樣。宗雄的新鞋子鞋帶被剪,他懷疑是孫浩乾的,但沒證據。在浴室裡發生了口角,隨即演變成了群毆。宗雄一個人打了十幾個,對方都是皮外傷。”
他說完後,會議室裡安靜了幾秒。
書記是個五十多歲的中年人,戴著眼鏡,他看了看眾人:“都說說吧,這事怎麼處理?”
“太不像話了!”一個老教練率先開口,“在浴室裡打架,傳出去成什麼樣子?影響太壞了。”
“宗雄這小子也太能打了...”另一個教練小聲嘀咕,“一個打十幾個,還全放倒了。”
“呵呵,”周勇福倒是笑了,“不愧是小余的徒弟,功夫沒白學。”
“周教練,您還笑呢?”
“笑怎麼了?又不是我徒弟,該頭疼的是小余。”周勇福慢悠悠道。
書記敲了敲桌子:“都別扯遠了,現在討論的是怎麼處理這件事。”
“按紀律,打架鬥毆記大過,嚴重的開除。”一個教練說。
隋連則搖頭道:“宗雄是特殊情況,不能開除。”
書記點點頭,從資料夾裡拿出一份公函,放在桌上。
“各位,看看這個。宗雄的成績,國家體委訓練局已經記錄在案,列入國家田徑隊後備人才庫了。
這是上面剛發下來的公函,要求我們定期上報他的訓練情況和成績資料。並且提到,六月份要去燕京進行封閉式訓練,為七月的世界大學生運動會選拔做準備。”
他頓了頓,掃視眾人,“所以,開除他是不可能的。我敢說,這邊我們要是開除他,燕京那邊立馬就來要人。還是想想其他處罰方式吧。”
會議室裡頓時響起一片吸氣聲。
“這就定了?”有人問。
“還沒完全定,要看他的家庭政審,還有在燕京的訓練成績,如果都沒問題,就基本定了。”
“那就處罰孫浩他們,說是他們挑事在先,宗雄自衛反擊。”又一個教練提出建議。
“不行。”隋連則直接否定,“這藉口難以服眾,也不公平。雖然孫浩有錯,但宗雄先動手是事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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