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間不知不覺的來到了12月25號,聖誕節。
不過這日子跟龍國人沒啥關係,大夥兒該上班的上班,該上學的上學。
宗雄的生活呢也回到了熟悉的軌道。早上在體院上課,下午在體工大隊訓練,鉛球、標槍、鐵餅、鏈球輪著練,不過還好,運動量不大,主要是保持狀態。拳擊因為是臨時組織的,暫時不知道以後會怎樣,所以也就餘海偶爾帶他到小倉庫練練。
晚上呢...嗯,晚上暫時沒寫小說,就練練武術。第三本小說他實在不知道該寫啥,一直沒動筆。
前兩天他接到了母親從泰山澡堂打來的長途電話。苗蘭蘭在電話裡,把賣工作名額的事情說了。
“大雄,你別怪你爸,他也是沒法子,你爺爺和你大伯他們...唉。那名額,最後是一千五賣了的,還是你奶奶把陪嫁的金鐲子拿出來抵賬的...你爸他心裡不好受,覺得對不住你定的價,更覺得自己不該拿你奶奶的東西...”
宗雄能聽到電話旁邊他爸唉聲嘆氣的聲音,他趕緊勸道:“媽,爸在旁邊不?你對他說,我真不在意這事。不就是少點嘛,沒事的。”
宗大慶搶過話筒:“臭小子,你說什麼?那你還定兩千?”
宗雄笑了笑:“爸,我那不是替咱家以前出氣嘛。再說了,一個工作名額而已,算啥?過個幾年十幾年的,還不知道啥情況呢。您聽我的,千萬別往心裡去,該吃吃該喝喝。那鐲子...既然奶奶給了,就留著,別賣。好歹是個念想。”
他說的是實話,因為他知道這工作名額,真不一定能幹到退休。要知道,再過幾年,下崗潮就來了,到時候,啥正式工都不好使。
可這話不能說,說了也沒人信。
宗大慶臉上神情舒緩,笑道:“我知道了,不用你說。”
旁邊苗蘭蘭搶過電話:“大雄,放心吧,金手鐲不會賣的,媽給你留著呢,到時給你未來媳婦戴。大雄啊,說到這個,你可抓緊啊,遇到合適的姑娘就處處,媽等著抱孫子呢。你看你現在,房子有了,名聲有了,錢也有了,就差個知冷知熱的人了...”
宗雄一聽這熟悉的催婚開場白,頓時頭就大了,趕緊打哈哈:“媽,您說什麼?我聽不清了!那什麼,我還有訓練,先掛了啊,您和我爸保重身體。”
說完不由分說的掛了電話,留下電話那頭的苗蘭蘭又好氣又好笑。
苗蘭蘭回頭看向自己丈夫:“這下放心了吧,早就對你說了大雄不在意的。”
宗大慶點點頭:“對對,我也這樣認為的,那什麼,我進去幹活了。”
苗蘭蘭嗯了一聲,也去幹活了。
與此同時,宗雄也陸續收到了其他人的回信。
外婆來信,絮絮叨叨的對宗雄說家裡一切都好,還說等他元旦回去宰大白鵝給他吃。
大姐宗英來信說,工作已經和機械廠那邊一個人對調成功了,對方想去廠裡,她想回殯儀館,兩邊都滿意。還說謝謝弟弟的支援,叫他別擔心,她會把日子過好的。
至於燕京的王振軍和李誠如,由於距離遠,估計信還在路上。
這天下午,宗雄請了半天假,去車站送師父他們。
沒錯,餘海又要出去拍戲了,這次拍的好像叫什麼《少林小子》,一起去的還有餘承輝和省武術隊的幾個武術隊的隊員。
火車站月臺上,人群熙熙攘攘。
餘海穿著一身深藍色的對襟棉襖,提著個行李包。
他看著來送行的宗雄,拍拍他肩膀:“行了,就送到這兒吧。趕緊回去訓練,別總想著偷懶。
宗雄撇撇嘴:“我才不回呢,專門請假來送您的,回去這麼早幹啥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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