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九華擺擺手，喝了口啤酒：“你那個發小齊明，聯絡好了嗎？”
“聯絡好了。”陳小海點頭，“你到了泉城找他，他會安排的。”
章九華點點頭：“那個作者，你見過沒？”
“沒見過，是齊明的朋友。”陳小海搖搖頭，“齊明那人我瞭解，是個熱心腸的老好人，很靠譜。他介紹的人，應該沒問題。”
章九華和他碰了一杯：“我明天就要去泉城，你能搞到臥鋪的火車票嗎？越快越好。”
陳小海推了推眼鏡，拍拍胸脯：“九華哥放心，包在我身上。有趟明早去泉城的車，我想辦法弄張臥鋪票，就是時間長點，得一天一夜。”
“時間沒有問題，只要是臥鋪就行。”章九華說著，又從包裡拿出兩盤磁帶，推到陳小海面前，“新到的，鄧麗君的，你最喜歡的偶像。”
陳小海頓時臉上笑開了花，趕緊接過磁帶：“謝謝九華哥！放心吧，好處少不了您的，晚上我就把票子給您送去。”
吃完飯，陳小海領著章九華去了一家相熟的招待所，開了個單間。
這裡的環境比章九華想象的要好，床單被褥啥的都很乾淨，最主要的是還有熱水。他洗了澡後，就往床上一躺，開始補覺。
到了晚上，陳小海來敲門，把火車票遞給他：“九華哥，明早8點20直達泉城的車。這是張下鋪的票，大概明天晚上...不，後天早上到。”
章九華接過票，看了看：“謝了。”
“晚上出去喝兩杯不？”陳小海問。
“不喝了，明天趕火車。”章九華擺擺手，“你也早點回去休息吧。”
陳小海沒勉強，點點頭，走了。
章九華等陳小海走後，他就自己出門了，去附近買了些容易攜帶的糕點和水果，又買了幾個煮雞蛋，準備路上吃。
3月3日，早上。章九華早在就起來退房了，然後坐車趕到了羊城站。八點十分左右，他擠上了開往泉城的綠皮火車。
找到臥鋪車廂後，他把行李塞到床底下，剛坐在鋪位上鬆了口氣，中鋪和對面下鋪的旅客也陸續來了。
中鋪是個五十來歲的大媽，長得很富態，帶著大包小包的土特產，一進來就熱情地跟章九華打招呼。
對面下鋪是個三十多歲的漢子，穿著中山裝和小皮鞋，頭髮梳得油亮，像個幹部，但一脫鞋...
“我的天...”章九華心裡頓時哀嚎一聲。
那漢子的腳味兒，混合著劣質皮鞋的皮革味，還有汗臭味，簡直像是化學武器襲擊著他。
真的，這味道比他見識過的“香江腳”威力還猛！
他趕緊屏住呼吸，假裝整理行李，心裡默默祈禱對方趕緊把鞋穿上。
然而，噩夢才剛剛開始。
火車開動後不久，中鋪那位熱情的大媽，不知道是吃了什麼不消化，還是本來腸胃就不好，開始頻繁地放屁。
“噗~~~”
此屁聲音輕，但是極其悠長，像是吹小曲一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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