宗雄拿了一塊電子錶和打火機給齊明，齊明一愣，沒想到還有自己的份。不過他也沒推辭，道了聲謝，直接收下了。
宗雄點點頭，回過頭來看向章九華：“謝了章先生，禮物我很喜歡。咱們邊吃邊談正事？”
章九華精神一振：“好好好，邊吃邊談。”
菜陸續上齊，茅臺也開了，酒香四溢。三人先碰了一杯，章九華這才從包裡拿出幾份手寫的草稿，切入正題。
“宗先生，不瞞你說，我返到香江第一時間就把稿子給到《武俠世界》的鄭光主編了。鄭主編看完你的稿子後，拍案叫絕，說系近幾年見過最有商業潛力的新派武俠...哦，應該叫仙俠小說。絕對有得做！”
宗雄舉起酒杯笑了笑：“鄭主編過譽了。”
話說他對香江如今的文學界是真不瞭解，除了那幾個大家族和什麼四大才子，其它的還真不知道了。
章九華和宗雄碰了一杯，接著道：“誒，一點都沒過譽，是您謙虛了。宗先生，來之前鄭主編已經對我說了，他想在《武俠世界》雜誌上連載您的《凡人仙途》。一月出版四期，每期一萬字左右。稿費方面是千字六十港幣，您別嫌少，這已經是新人作者的頂格價了。”
宗雄心裡算了一下，千字六十，一萬字就是六百港幣，按現在的匯率0.27來算，大概能換近兩百的人民幣。當然，黑市的話更高。
嗯，一本百萬字的小說，那就是兩萬來塊，確實不少了，嗯，比《魯省文學》高。
但他面上不動聲色，吃了口九轉大腸：“章先生，稿費的事好說。我關心的是後續。”
“您說。”
“連載完了，出單行本，版稅怎麼算？”
章九華對此早有準備，他笑道：“單行本的版稅，一般是定價在一成到一成五。您放心，我們會按最高標準給。”
一成五？還行。
宗雄點點頭：“這個可以，不過我有幾個條件。”
章九華身軀前傾：“您請說。”
“第一，錢的問題。稿費和版稅，必須用港幣結算。我在香港沒有賬戶，需要章先生你幫忙，以我的名義，在滙豐或者渣打這類銀行開一個聯名賬戶。這個賬戶，必須設定成需要我簽字和密碼雙重指令才能動用裡面任何一筆錢。每一筆進賬，銀行流水單你都要影印一份寄給我核對。”
他這是防止對方瞞報收入或私自挪用，沒辦法，他對這人不瞭解不得不防。
章九華點頭：“沒問題，銀行我熟，開聯名賬戶，設雙密碼，這些都好辦。每期稿費和版稅收支，我保證單據清清楚楚交到你手裡。”
他心裡暗道，這胖子是行家啊，連聯名賬戶啥的都知道。嘖嘖，這腦子，這身體，怎麼都讓一個人佔了？
“很好，”宗雄喝了口酒，看向對方，“第二就是香江那邊我沒人，往後的這些事務由誰來打理？”
“如果您信得過，我可以做您在香江的全權代理人。”章九華誠懇道，“稿件往來、稿費結算、版權談判，都可以交給我。我收兩成的代理費。”
宗雄問出話就心裡有數了，他就知道章九華會接這活的。他想了想，兩成不算高，自己在香江沒人脈，有章九華這樣的地頭蛇幫忙，能省很多事。
“可以，”宗雄繼續說，“合作基於信任，但也需要一點保障。為了表示誠意，也讓我更放心，需要章先生你提供一點擔保。比如，你在香江一些值錢的資產產權證明覆印件，以及一份律師出具證明，證明這些資產確實在你名下。這些東西，由齊明兄作為中間人保管一份副本。當然，這只是個形式，以防萬一，我相信章先生的為人。”
齊明一愣，沒想到還有自己的事，不過他沒說話，繼續幫倆人倒酒。
章九華知道對方這是防止自己是空殼或者詐騙，但這要求...嘶...這要求有點觸及他的底線了。
他轉了轉杯子，思考良久不說話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