香秀哭了一會兒,一臉幽怨的看著陳平山。
“你那天跟蘇董事長……在屋裡……”
陳平山立馬懂了。
“當然沒有,我是清白的!”
張建國眼睛一亮,立刻端起相機,屏住呼吸,對著兩人飛快地按下快門,“咔嚓”“咔嚓”幾聲,連續拍了好幾張。
“媽的,還真的有姦情,這下不是冤枉你了吧?陳平山,既生瑜何生亮,你比我長得帥,過分!”
他生怕拍得不夠清楚,又換了個角度,拍了幾個特寫:賣力的香秀,滿足的陳平山……
拍完一盒膠捲,張建國這才心滿意足地收起相機,眼底閃過一絲陰狠。
等著瞧吧,陳平山,這次我讓你徹底身敗名裂!
當天下午,張建國找了個藉口,匆匆趕往縣城,直奔照相館加錢包了一個小時,加急把照片洗出來。
“媽的,還挺會玩!”
張建國看著洗出來的照片,嘴角勾起得意的笑,轉身就直奔縣城報社,找到了林婉晴。
報社辦公室裡,林婉晴正趴在桌上,對著之前的採訪筆記發呆,手裡攥著筆,眉頭緊鎖。
自從那天被陳平山當眾懟了一頓,又看著林場眾人對他感恩戴德的模樣,她心裡一直亂糟糟的,反覆回想整件事,越想越覺得自己之前太過武斷,帶著偏見冤枉了陳平山。
那根野山參本就是一個願打一個願挨,陳平山憑本事賺錢,她只是站在自己的立場,覺得他坐地起價。實際上如果沒有那根野山參,她爺爺恐怕早就死了。
他孤身闖狼穴救了蘇董事長,為林場換來鉅額投資,救了幾百號人的生計,實實在在是個英雄。她只憑著一時的不滿,先入為主就認定他是奸商,屬於是對人不對事。
就在她滿心愧疚,想著找機會跟陳平山道個歉的時候,張建國一臉諂媚地走了進來,手裡拿著一個牛皮紙信封。
“林記者,你好呀。”
林婉晴對張建國有印象,便起身說道:
“張秘書?什麼風把你吹到我這兒了?”
張建國嘿嘿一笑,自來熟的貼到林婉晴的身邊,賤兮兮的說道:
“林記者,出去聊聊?”
林婉晴躲了躲,看著油膩的張建國,防備的說道:
“有什麼事情還是在這聊吧?”
張建國朝林婉晴眨眨眼,尖細的聲音從嗓子裡擠出來。
“這裡?不方便吧?林記者,我手裡有你感興趣的東西,而且我保證你會感謝我,以身相許的那一種。”
林婉晴看著張建國之反胃,但是那個牛皮紙信封裡,到底裝的是什麼?作為一名新聞工作者,她很難不感興趣。
“好,那我們去樓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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