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嘉樹仰頭冷笑,字字冰冷,斬釘截鐵地說道:
“這種症狀,就是劇毒發作!藥性極烈,無藥可解,喝下去必死無疑!神仙來了都救不回來!”
他說得無比肯定,彷彿親身經歷、一清二楚。
這話一齣,全場死寂!
正常人只看症狀,誰也分不清是急病還是中毒,更不可能一口咬定必死無疑、無藥可救。
只有提前往藥罐裡下了毒的人,才會這麼清楚毒藥發作的後果!
陳平山緩緩轉過身,眼底寒意刺骨,一字一句冷冷開口道:
“沈嘉樹,孩子只是突然發病抽搐,你怎麼知道是中毒?還一口咬定必死無疑?這毒藥發作的症狀,你怎麼比我還要清楚?”
林墨也瞬間暴怒,厲聲質問道:
“沈嘉樹!你不是早就知道有毒?!”
林軒勝臉色鐵青,重重一拍桌子。
“好你個狼心狗肺的東西!竟然敢在醫院下毒害人,栽贓陷害平山!”
趙振華渾身氣得發抖,站起身子,死死盯著沈嘉樹。
“真的是你!是你在水裡下毒,想害死我兒子,嫁禍陳先生!”
沈嘉樹渾身一僵,臉色瞬間慘白如紙,冷汗順著額頭瘋狂往下淌。
他剛才太過急切,一心想看陳平山萬劫不復,得意忘形之下,當場說漏了嘴。
趙振華上前一步,揪住沈嘉樹的衣領,怒聲吼道:
“沈嘉樹,你個王八蛋!我操你媽!”
沈嘉樹強撐著搖搖欲墜的心神,強行穩住慌亂,梗著脖子強行狡辯,聲音卻控制不住發顫道:
“我……我只是從醫多年,見過太多藥物中毒、誤食劇毒的病例!聽你們說抽搐僵硬、氣息衰敗,就能判斷是毒發,怎麼就成我下毒了?陳平山你別血口噴人,故意栽贓報復!”
他還想倒打一耙,把髒水潑回陳平山身上。
陳平山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嘲諷,緩步朝前踏出一步,氣場壓得沈嘉樹不由自主往後縮了半步。
“從醫多年?你才多大,哪來的機會見這麼多劇毒病例?而且,醫療記錄都是備案可查的,你有沒有治療過中毒的病人,甚至全院有沒有治療過,一查便知!”
“更何況,這毒藥無色無味,融入清水毫無異樣,趙院長經驗這麼豐富的老大夫都辨識不出,你一個被下放的醫生,看都沒看,憑什麼一口咬定是劇毒、還說無藥可解?”
“除非……除非是親手把毒藥倒進罐子!”
陳平山懟得沈嘉樹啞口無言,嘴唇哆嗦半天,一個字都反駁不出來。
趙振華氣得胸膛劇烈起伏,雙眼赤紅,死死盯著沈嘉樹,滿腔怒火幾乎要噴薄而出。
“沈嘉樹!你他媽就是個畜生!不敢光明正大跟陳先生較勁,反倒對我年幼的兒子下此狠手,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嗎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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