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平山嗎?我是盧雪!”
陳平山身子一震,聽著盧雪急促的聲音,指定是出了什麼事兒?
“咋啦?”
“我們接到線報,下午周志強的小弟鄧天亮去黑市處理了大量的古董、盧布還有現鈔,全部換成小黃魚,按照我們的分析,他們這是要跑路!”
陳平山心裡一咯噔。
400萬美元不要了?
跑路?
有點不對勁!
“雪姐,我知道了,這事兒你們別管了,我來處理。”
電話那頭立馬傳來盧雪鄭重其事的聲音。
“平山,我知道你有你的道理,但是你千萬別跟這群亡命之徒拼命,據我們掌握的情況,他們的火力加起來夠一個班!”
“放心吧,我心裡有數。”
陳平山略作思考便再次前往郊外三道街,他放出空間內的順順,直接貓進院子。
雖然他無法共享順順的視野,但是能感受到順順的不安。
看來院子裡的情況不妙,鄧天亮和周志強興許真的要跑。
第二天清晨,哈市街頭行人漸漸多了起來,腳踏車的叮鈴聲、商販的吆喝聲混雜在一起。
陳平山穿著一身洗得乾淨的藍色工裝,身形挺拔,混在人群中。
他沒有任何遮掩,就這麼大搖大擺地往三道街院子走。
他就是要讓周志強的眼線,清清楚楚地看到他陳平山孤身一人,來找他們的晦氣了!
果然,線人立馬把訊息傳回院子,鄧天亮轉頭就彙報給周志強。
“強哥,陳平山來了,但是就一個人!”
周志強冷笑一聲,轉了轉手上的戒指,說道:
“呵呵,一個人就對了!財不露白,他也不想400萬美元存單的訊息走漏出去。且不說國家會收為國有,再發給他一紙獎狀,就算是被咱們這樣的社會人盯上,也夠他喝一壺的!”
“強哥,那按計劃行事?”
周志強點點頭,立馬說道:
“出發,去北面的黑松嶺!”
周志強說完,再次掃了一眼這座青磚大院,然後便直接上了院子裡的吉普車,鄧天亮以及另外兩個小弟也跟上去。
而其餘人又坐上門口的汽車,直接朝北郊開過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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