槍聲震耳欲聾,子彈瞬間穿透了周志強和鄧天亮的身體,兩人渾身抽搐,身上佈滿了彈孔,鮮血噴湧而出。
而其餘在地上哼哼的歹徒也都成了槍下亡魂!
周志強瞪大了眼睛,眼神里滿是不甘和難以置信,他艱難地轉頭,看向陳平山隱匿的密林方向,似乎明白了什麼,可最終,還是重重地倒在血泊之中,徹底沒了氣息。
鄧天亮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,便直接一命嗚呼,橫屍當場。
直到死,周志強才或許明白,這一場貓鼠遊戲已經徹底調換位置,他們幾個才是案板上的肉。
哨兵們迅速上前,檢查現場,確認所有歹徒都已被擊斃,隨後立刻封鎖現場,安排人向上級彙報情況。
而陳平山緩緩退出去,把小鹿放出來,騎著小鹿直奔盤黑松嶺盤山公路。
陳平山騎著小鹿,悄無聲息繞到周志強一夥停車的位置,確保沒有留守的混子,他翻身上了周志強的吉普車。
“草!這麼多!”
看著那三大箱碼得整整齊齊、金光晃眼的小黃魚,陳平山眼底終於掠過一絲快意。
他心念一動,滿滿三大箱小黃魚連帶著箱子一起,被盡數收入儲物空間。
這可是周志強和鄧天亮半輩子殺人越貨、黑吃黑攢下的全部身家,整整一百二十八根小黃魚!
八十年代的一根標準小黃魚,足足一兩重,也就是五十克。
此時國內黃金黑市價格瘋漲,一根小黃魚就能換到整整一百五十張大團結。
一百二十八根,換算下來就是將近20萬元!
陳平山壓下心底的波瀾,掃了一眼現場,盯上那一輛嶄新的212吉普車。
“嘿嘿,周志強,既然是你專門給我留的,那我也就不客氣了!我現在大小也是個老闆,沒一輛代步工具屬實有點沒排面。”
陳平山說完就把小鹿收入空間,然後便發動車子,沿著盤山公路穩穩朝著市區駛去。
回到平事兒飯店,陳平山休息了片刻。
飯店裡的電話就叮鈴鈴急促地響了起來。
陳平山以為的醫院的趙振華打來的,便快步跑過去。
“喂平事兒飯店,我是陳平山!”
電話那頭立刻傳來盧雪凝重又帶著幾分試探的聲音,語氣少了往日的曖昧,多了幾分嚴肅:
“陳平山,黑松嶺乃頭山的事,是不是跟你有關?”
陳平山早有預料,周志強、鄧天亮帶著一眾混混,持槍闖入軍事禁地,被軍方就地全殲的訊息,肯定會第一時間傳到了省廳。
而盧雪第一時間就聯想到了陳平山,昨天還在讓她查周志強,下午這夥人就闖了軍事禁地落得死無全屍的下場,哪有這麼巧的事?
她太清楚陳平山的手段,這事十有八九是他設的局,借軍方的手,悄無聲息解決了所有麻煩,乾淨利落。
陳平山靠在椅背上,指尖輕輕敲擊著桌面,嘴角勾起一抹淡笑,既不承認,也不否認,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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