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瞪大眼睛,怔怔看著眼前這個不過二十出頭的年輕男人,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,緊跟著便是濃濃的懷疑和無奈。
“陳先生,你別開玩笑了。”
卡佳的聲音帶著幾分無力的自嘲,語氣裡滿是懷疑。
“我們遠東軍方直屬醫院,匯聚了整個阿穆爾州最好的醫生,裝置、醫術,全都遠超你們國內。”
“所有專家輪番檢查,反反覆覆化驗,連是什麼毒都查不出來,更別說救人了。所有醫生都束手無策,只能靠著儀器吊著我父親的命。”
“我們這麼多專業醫生都治不好的怪病,你……你這麼年輕,怎麼可能有辦法?”
不是她看不起人,是這件事根本就不符合常理。
整個遠東醫療體系都無解的疑難中毒症狀,一個跨界做貿易的年輕商人,張口就說能救,換誰都只覺得是隨口吹牛、想投機取巧。
陳平山神色平靜,沒有多餘的解釋,只再次重複了一遍自己的話,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。
“我有沒有本事,試過就知道。”
“現在只有你父親尼古拉醒過來,你的派系才能翻盤,我的邊境生意才能保住。我們倆,現在是一條繩上的螞蚱。”
“你信我一次,帶我進去見他。”
“成了,戈洛文倒臺,獨家貿易協議繼續作數,我幫你父女倆拿回所有權力。”
“敗了,你也沒什麼損失。”
卡佳咬著紅唇,眼底滿是掙扎。
她盯著陳平山沉穩淡定的眼神,看不到半分慌張和吹噓,只有絕對的自信。
這些天,她活在絕望和無助裡。
父親昏迷、舊部離散、對手奪權、家業盡失,她翻遍所有關係,求遍所有能求的人,沒有一個人願意伸手幫她。
眼前的陳平山,是她唯一能抓住的最後一根稻草。
哪怕希望渺茫,哪怕聽起來是個童話,她也得試試
沉默足足持續了半分鐘。
卡佳深吸一口氣,像是下定了巨大的決心,狠狠點頭:
“好!我帶你去!”
“但是我提前告訴你,醫院守衛極其嚴格,層層都是戈洛文的人,一旦暴露,我們兩個人,誰都走不出醫院!”
“我最後問你一句,你不後悔?”
陳平山淡淡一笑:
“我陳平山這輩子,從來不做後悔的決定。”
“好,下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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