戈洛文看著面無表情的陳平山,嗤笑一聲,滿臉勝利者的不屑與輕蔑。
“怎麼?不說話了?”
“華夏小子,我勸你認清現實。”
“遠東的天,變了。識相點,跟我合作,拿三成利潤。非要硬扛,最後只會貨毀財空,血本無歸。”
陳平山抬眼,再次學習某人,丟擲了四字成語。
“拭目以待。”
“呵呵,陳平山,我希望你的膝蓋跟你的嘴一樣硬。”
戈洛文傲慢的掃了一眼病床,又瞥了一眼默不作聲的卡佳,大手一揮,霸氣的說道:
“老兄弟,也許這病床是你最好的歸宿。”
說完,轉身大步離去,貂皮大氅一甩,霸氣側漏。
瓦西里緊隨其後,全程依舊沉默寡言,身姿僵硬,臨走前目光極快的掃了陳平山一眼,眼底藏著一絲無人察覺的複雜。
他對戈洛文的行事風格不滿意。
要麼就不要開戰,開戰就不要留手。
這樣的局面只能讓他膽戰心驚、夜不能寐。
等到腳步聲消失在走廊盡頭,卡佳緊繃的身子才瞬間軟了下來,壓低聲音急道:
“陳先生!口岸一旦封閉,你的貨全完了!”
病床上的尼古拉也立刻撤去虛弱姿態,眉頭緊鎖,沉聲道:
“陳!就算是不為了我以及我的家族,也為了你的鈔票,你還要忍到什麼時候?”
陳平山的手指砰砰砰的敲著窗臺,看著戈洛文揚長而去的車隊,說道:
“戈洛文先生,你是怎麼想的?”
尼古拉不再偽裝虛弱,坐起身滿臉凝重的說道:
“陳,我尼古拉想過一輩子死法,從來沒想過這麼窩窩囊囊的死在病床上,所以,我就算是拼死力博,也會跟他魚死網破!”
卡佳心裡咯噔一聲,滿臉焦慮的問道:
“可是……可是現在沒人敢幫我們,舊部全被打散流放,上層又圖穩定、偏袒戈洛文,我們根本沒有翻身門路。”
陳平山神色平靜,早已胸有成竹,低聲吩咐道:
“卡佳,你找個穩妥、隱蔽、絕對安全的地方,用你的身份私下聯絡瓦西里。就說你個人想見他,不談派系、不談尼古拉恩怨,只為給自己留一條退路。”
卡佳一愣,瞬間明白過來。
“您要接觸瓦西里?可他是戈洛文最貼身的心腹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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