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岸是他封的、禁令是他下的、所有物資渠道是他親手鎖死的!
整個遠東,除了他本人,唯一有許可權接觸、有機會截留、有能力偷運出這批禁貨的人——只有瓦西里!
昨夜那一幕隱秘私會的畫面,瞬間衝進戈洛文腦海!
深夜密會、雪地私見、全程沉默、態度曖昧、不站隊也不得罪!
之前他還心存一絲疑慮,覺得是年輕人的虛張聲勢、刻意挑撥。
可現在,鐵證如山!
這批不可能外流的禁貨,就是最直接的答案!
瓦西里,他最信任、一手提拔、貼身重用、視作左膀右臂的頭號嫡系!
果然是牆頭草!
果然偷偷私通敵營!
果然趁著尼古拉未倒、局勢未定,暗中給自己留後路,瞞著他偷偷給陳平山輸送管控物資、洩露渠道漏洞!
戈洛文眼底殺意徹底沸騰,整張臉陰沉的嚇人,牙關死死咬緊,一字一頓,陰冷刺骨的說道:
“蘇卡不列的!”
“瓦西里……我的好部下。”
“深夜私會對手,暗中輸送禁貨,陽奉陰違,兩面三刀。”
“我給你權、給你位、信你、用你,你卻揹著我,偷偷給敵人遞刀子!”
戈洛文死死攥緊拳頭,指節泛白,眼底再無半分對心腹的信任,只剩徹骨的猜忌與殺心。
“你想騎牆觀望,兩頭吃利,左右逢源?”
“好得很。”
“那我就親手,斷了你所有後路!”
戈洛文壓著滔天怒火,沒有立刻抓人。
他老奸巨猾,派系鬥爭已經被他玩透了:沒有鐵證之前,貿然動頭號心腹,只會人心大亂。
他選擇暗中試探、層層敲打。
午後,戈洛文單獨召見瓦西里,屋內只留兩人,連衛兵都全部退出去。
戈洛文靠著辦公桌,把玩著手裡的金屬打火機,咔咔脆響,每一聲都像敲在人心上。
他眼神陰沉沉的,不繞彎子,直戳要害。
“瓦西里,昨天深夜,城郊廢棄木倉,你見過誰?”
瓦西里心臟猛地一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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