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劍青冷笑一聲,言語裡都是鄙視。
“勢力?都是些小商小販談什麼勢力,士農工商,就他們這群小商販在我面前不值一提!”
“吳局長,要不然咱們報警?”
吳劍青眼睛一瞪,上去就揪著手下的耳朵,喝道:
“報警?你腦子壞了?報警說什麼?說我調戲金曼雲,有人看不過,給我一電炮?雖然沒有實證,但是我們這種文化人最注重的就是自己的名聲,我潔白無瑕、一塵不染,絕不能有一絲汙點!”
吳劍青捂著還有點腫的顴骨,臉色黑得跟鍋底一樣。
剛才手下把陳平山的底全部扒完了。
個體戶、開飯店、搞邊境貿易,看著攤子挺大,說白了就是沒編制、沒靠山的生意人。
在他眼裡,這種人最好拿捏。
“一個倒騰貨的小老闆,也敢動手打我?不知道有一句話嗎?民不與官鬥,你陳平山生意做的再大那也只是個平頭老百姓而已!”
吳劍青冷笑一聲,眼裡滿是陰狠。
他在教育局混這麼多年,多少家長來託他辦事兒,關係四通八達。
而且上面有人,直通市政府,平時都是別人捧著他,什麼時候受過這種氣?
既然陳平山護著金曼雲母女,那簡單,直接掐陳平山的命脈,讓他乖乖把人給送上門!
吳劍青的臉上浮起一絲淫笑。
他拿起電話,直接撥了過去。
電話一通,吳劍青直接用命令的口吻開口。
“平事兒飯店嗎?我是教育局。”
林婉碧愣住了。
自己一個開飯店的怎麼還跟教育局扯上關係了?
總不能是搞什麼烹飪教育吧?
“領導,我這確實是平事兒飯店,但是您那邊確實是教育局嗎?”
吳劍青不耐煩的說道:
“咋的?你懷疑我假冒啊?別廢話,讓陳平山接電話!”
此時陳平山正在屋內琢磨怎麼給薛紅杏母女倆安排點活,安排點小生意,聽見林婉碧在那扯著嗓子喊,便快步走到前臺。
“喂,我是陳平山,怎麼稱呼。”
電話那頭傳來一個陌生的聲音。
“陳平山,明天上午九點,迎賓茶樓,單獨過來見我。不準帶人,你敢不來,你的所有生意,我直接給你掀了,讓你黃攤子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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