尼古拉氣哄哄的上了車，回到邊貿總局辦公室。
早就在那等著的卡佳看到尼古拉表情臭臭的，就知道他吃了癟。
“父親，是不是伊萬諾夫不給面子？要不然我們換一個礦山？”
尼古拉點頭又搖頭，說道：
“伊萬諾夫確實不給我面子，他就是一頭犟驢！但是，先不要換礦場，大型礦場裝置是一級管控物資，沒有內務部、邊貿總局的批文，絕不允許倒賣。別洛戈爾斯克礦場是唯一一個有大量裝置，而且保養良好的礦場，如果不從他那購買，那麼就需要拆開很多單……到時候動靜恐怕不會小。”
“行！那我先跟陳通個氣，讓他再等等。”
卡佳說完就離開邊貿總局大樓。
第二天早上，卡佳如約來到邊境口岸。
“田，情況不太妙。我們找到了匹配裝置的煤礦，可是礦長伊萬諾夫態度十分強硬，拒絕出售國有裝置，我父親親自上門，好話說盡，還是被人拒絕。”
田曉霞皺皺眉，本以為以尼古拉的實力能輕易擺平，沒想到竟然沒辦成。
“卡佳，請你再努力努力，我去跟陳平山通個氣，讓他做好準備。”
卡佳嗯了一聲，隨後便說道：“當然，我會繼續努力，但是有些事情就像魚兒不能飛翔、鳥兒不會游泳……”
田曉霞回到倉庫，一個電話打到葉大炮辦公室。
“我是田曉霞，找陳平山。”
陳平山立馬接過電話，急切的問道：
“喂，曉霞？那邊有信兒了？”
田曉霞語速很快：“平山，出事了。卡佳那邊找到對應裝置的國營煤礦，礦長叫伊萬諾夫，死腦筋，公家裝置說啥不肯往外賣，尼古拉親自上門談，磨破嘴皮子都不好使，這事兒直接卡殼了。”
陳平山聽完，眉頭皺緊。
“這老毛子礦長還挺認死理。那現在咋辦？硬來肯定不行，邊境上不能鬧出亂子。”
田曉霞：“卡佳說，礦上裝置確實就在那裡，就是卡在這個人手上。你看看，咱們還有沒有別的路子？”
陳平山沉吟片刻。
“行，我心裡有數。你跟卡佳說，先彆著急硬逼人家，我這兩天就回哈市！”
掛了電話，陳平山在辦公室來回踱步。
葉大炮推門進來，看見他這副模樣，湊上來問道：“平山，咋了？是不是裝置那邊出岔子了？”
陳平山點點頭：“葉大哥，遇上硬茬子了。裝置是有，但是掌管裝置的礦長死咬著規矩，死活不肯往外賣，我那個熟人上門賣面子，被人給撅回來。”
葉大炮臉色一下子沉下來。
“這老毛子也有這麼軸的？要不然咱們搭點禮品呢？他們不是得意白酒嗎？咱們用白酒換！”
陳平山再次搖搖頭，看了一眼北邊方向，說道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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