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平山看了一眼,這房子估計是沙皇時期的產物,又破又髒。
“這個伊萬諾夫不會真的兩袖清風吧?”
差不多到了八點,海蘭泡的工人遍佈街頭。
而留著兩撇小鬍子的伊萬諾夫裹緊舊棉襖,上了電車。
“卡佳,你在這裡等我。”
卡佳有些擔心的問道:
“陳,你要做什麼?你有任何想法請務必告訴我,我會給你提供一切幫助。”
陳平山擺擺手,把帽子往下一扣,又帶上口罩,說道:
“沒事,我就是去看看,很快回來。”
陳平山上了二樓,站在201門前敲敲門,連續好幾遍後沒人應,這才從兜裡掏出鐵絲往鎖孔裡一插。
啪嗒一聲,鎖應聲而開。
陳平山閃身進了屋,掃了一眼。
“還真是兩袖清風啊!”
屋子收拾得乾乾淨淨,簡簡單單,沒什麼多餘擺設,櫃子抽屜翻了個遍,沒找出啥有用的東西。
廚房、洗手間也都檢查了一遍,確認沒有任何暗格,這才作罷。
“還真是沒有任何破綻,這個伊萬諾夫真像是一個好官!”
就在他準備離開的時候,突然瞥見桌上的相框。
那照片應該是伊萬諾夫年輕時候的照片,胸前掛著一支波波沙,臉上寫滿了意氣風發。
他鬼使神差的把相框拿起來,手指扣到背後的硬紙板,突然一股奇異的觸感從指尖傳來。
“嗯?有東西?”
他趕緊相框拆開,一個對摺的信封從裡頭掉出來。
陳平山撿起來,小心翼翼的開啟,洋洋得意的嘟囔道:
“哈哈哈,又是個沽名釣譽的貪官!這裡頭肯定是保險箱的地址或者……”
他的笑容瞬間僵住,只見這信封內是一張泛黃的照片。
照片上,年輕的伊萬諾夫站在一旁,邊上是個東方面孔的姑娘,兩人捱得很近。
相片底下寫著一行俄文小字。
陳平山掏出紙筆,屏住呼吸,一筆一劃把那行字臨摹了下來。
隨後又從空間內掏出相機對著照片按了十幾下快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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