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平山扭頭瞅著卡佳，壓低聲音，說道：
“這瓦夏看著毛愣三光的，看樣子就是個草包，年紀輕輕咋就當上副礦長了？”
卡佳皺著眉，生硬的口音慢慢說道：
“瓦夏父親在內務部，靠他父親關係，才坐到副礦長。他父親清楚瓦夏本事不行，所以把伊萬諾夫留在礦長位置。伊萬諾夫踏實能幹，帶著瓦夏，功勞算瓦夏一份。”
陳平山往地上輕呸一口，嗤笑一聲：“鬧半天還是個官二代，還安排人給他保駕護航。我說這人咋這麼橫，本事沒多少，架子端得挺足。”
尼古拉端起伏特加抿了一口：“這幫人，最不好打交道。瓦夏平時在礦上就是個吉祥物，每天就知道喝酒鬧事玩女人，礦上實權還攥在伊萬諾夫手裡。”
陳平山指尖敲著木桌：“有意思。一個掌實權認死理，一個靠著爹只想撈好處。兩頭心思不一樣，這裡面就有縫可鑽。”
卡佳看了一眼陳平山，小手覆在他的大腿上，說道：
“陳，你可有主意了？”
陳平山呵呵笑了兩聲，伸手就從卡佳的褲腰鑽進去。
“暫時沒有，但是此情此情不應該談事兒，應該談談風月……放心，我的手剛剛用伏特加涮過了，乾淨又衛生。”
陳平山在海蘭泡待了兩天，愣是沒有任何進展。
而卡佳去口岸交易的手下也帶來田曉霞的一封信：
平山，查不到近衛127旅的活動軌跡，而且這個東北有一百多個大黑山！要想把這一百多個大黑山摸透，找一個人，幾乎不可能！
陳平山略作思考，便收拾東西，衝卡佳說道：
“卡佳，我先回哈市一趟，這邊你幫我繼續追查127旅的蹤跡，另外繼續攻克伊萬諾夫，但是那個瓦夏最好不要接觸，他就像是一條毒蛇……”
卡佳嗯了一聲，隨後便趴在辦公桌上，回頭媚笑：
“陳，珍惜時間。”
陳平山嘿嘿笑了一聲，這大洋馬果然帶勁。
隨後，辦公桌嘎吱嘎吱的響起來。
傍晚時分，陳平山趕到田曉霞的倉庫，一進門就看見桌上攤開的東三省地圖，上面紅圈密密麻麻，大大小小的大黑山標得滿眼都是。
“我的媽呀，咋這麼多大黑山？”陳平山湊上去看，腦殼有點發懵。
田曉霞嘆口氣：“可不是嘛，東北地界裡叫大黑山的山頭一抓一大把，光靠咱們倆硬找，大海撈針，白費功夫。”
陳平山呼了一口氣，東北山多，而且名字也都大致一樣，這大黑山就跟靠山屯一樣，都是爛大街的名字。
“曉霞，127近衛旅的軌跡有沒有查清楚？”
田曉霞搖了搖頭。
“查不到，我還去找了雪姐，讓她幫忙查，結果還是沒找到。”
陳平山琢磨片刻：“這麼瞎碰不是路子，我去找周振邦，看看能不能託他那邊查查當年近衛127旅的行軍記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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