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淡定的抄起另一隻手的拳頭,一個上勾拳砸在蕭景析的下巴上。
蕭景析的上下兩排牙咔的一聲磕在一起,腦瓜子差點沒被震碎。
同一時間,旁邊的樹後有人按下了快門。
在照片定格的一瞬間,謝彌突然轉頭正面鏡頭,抬起了手。
‘咔咔咔咔咔——’
連拍五張。
鬱今澈點開手機裡拍下的五張照片,不禁沉默。
每張照片裡謝彌都是直視鏡頭豎起中指的,但唯獨嘴型不同,似乎在說些什麼。
連在一起就是:
【直視我,崽種。】
這是大清第一殺手,你敢跟她對視幾秒?
鬱今澈的答案是一秒都不敢。
少年轉身就跑,卻被身後那瘋狗般的狂放步伐瞬間追上,揪住了命運的後脖頸。
匆匆跑來準備救謝彌於水火的許霜絨撞見了血腥暴力的一幕。
看著被吊在樹上用藤條抽的倆人,她眼神頓時沉了下來。
這點小事都辦不好,真是個廢物。
……
五分鐘後,謝彌神清氣爽的回到了大本營。
工作人員們也解決了蛇的事,似乎是烏龍,根本沒有什麼蛇,是有人不小心將樹枝看錯了。
那人正不好意思的道歉。
“抱歉啊,我本來就有點夜盲看不清楚,還特別怕蛇,所以反應有點過激了,辛苦大家了哈。”
工作人員們倒也沒有計較什麼,大大方方的擺手說沒事,就繼續去忙自己的事了。
謝彌注意到,那個不小心將樹枝看成蛇的人,正是蕭景析的助理。
真是一場酣暢淋漓的破綻百出的算計啊。
架好的機器也重新將鏡頭對準了開始搭帳篷的嘉賓們。
“謝彌,你剛剛去哪了?我上廁所回來就沒看見你。”
正對著一堆露營工具焦頭爛額的賴冰璇看到她,立馬叫住她。
“我也去上廁所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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