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鏡頭掃到謝彌的料理臺時,所有觀眾都不淡定了。
【誰屙在這了?】
【我焯,好強的飯縮力】
【大腸咖啡和腦花魚眼蛋糕?大襪子這是中文嗎】
【關鍵是謝姐還真把這倆樣東西做出來了嘿】
【實在不行給我哥吃吧,我哥是留子,啥都能吃】
咖啡上飄蕩著幾塊切好的大腸,奶油蛋糕上是烤好的腦花和清蒸魚眼作為點綴。
PD的視覺受到了衝擊,總覺得那蛋糕上的魚眼死不瞑目的盯著她。
為了下午客人們的小命著想,她委婉的提出了點建議。
“這種搭配還是蠻新奇的,但是把大腸放在咖啡上,會不會過於有衝擊力了呢?”
“你的意思是……這樣的擺放有些突兀?”謝彌嘗試理解。
PD立馬點頭如搗蒜。
謝彌恍然大悟,“懂了,意思是把大腸榨成汁和咖啡融合在一起對吧!”
PD:不是這個意思啊喂!!!
但是謝彌已經開始行動了,直接把切好的大腸和咖啡一起倒進榨汁機裡,開始榨汁。
攪碎的大腸和咖啡液融合在一起,逐漸變成一種渾濁又泛著油漬的液體。
PD當場拱手,“臣,告退。”
【我要吃,全炫我嘴裡】
【不是姐們,你那鬧饑荒了?】
不過一個小時的時間,廚房裡就變成了大型生化武器煉化現場。
牛導十分有先見之明的準備了一批防毒面罩。
現在一群工作人員戴上了防毒面罩,往那一站就是兵。
但最終還是逃不過試吃環節。
當謝彌端著一盤生化武器走到他們面前,笑容和善的對他們做出邀請的時候。
所有人在一瞬間爆發出強烈的求生欲,唰唰唰的掏出手機,默契的往外走。
“什麼?我二舅明天要生了?二舅我來哩!”
“我奶考上清北了?好啊!咱家出大學生了,六十歲正是闖蕩的年紀!”
“妹妹找到了?拍攝暫停,我去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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