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咋不敢當?王主任都說了,你的成績前無古人,後無來者,就是放在全縣、全龍江,那也是數一數二。平山,你在林場好好幹,以後護林保生產的擔子可都壓到你身上啦!”
陳平山看著周衛國略帶討好的笑容,就開門見山的說道:
“周場長,護林員這碗飯我暫時還不想端……”
周衛國一愣。
“啥?”
陳平山鄭重其事、一字一句的說道:
“我是說,我暫時還不想到林場當護林員。”
周衛國這才反應過來,臉上的笑意少了一半。
“平山,護林員的工作雖然有些辛苦,但是鐵飯碗,拿工資吃商品糧,不比你每天在山裡打獵強?而且正好咱們林場最近有空缺,也正好有個由頭,過了這個村可就沒這個店啦!”
“周場長,你的好意我心領了。但是俗話說得好,端人家的碗受人家的管,我自由散漫慣了,怕適應不了。”
陳平山見周場長的面子有點掛不住,便轉頭遞上滿是諂媚的笑容。
“周場長,這個護林員的工作我雖然不想要了,但是我想跟你商量商量,能不能換成一份不用上山、適合婦女的工作?”
周衛國的臉上瞬間露出八卦的表情。
“啥?婦女?哪來的婦女?”
陳平山見周衛國也算是性情中人,而且既然有求於人,也不好遮遮掩掩,便說道:
“周場長,那我就直說了,李家屯李大國的媳婦香秀。那姑娘日子過得苦,一直要不上孩子被婆家欺負,每天那是綁起來抽啊……我看不過眼,就想安排個工作,讓他遠離婆家……”
周衛國先是微微一怔,隨即眼睛一亮,朝陳平山擠眉弄眼。
“我懂,管鮑之交!這個忙我幫了,還是咱們林場正式工,但是平山你得答應我一個條件。”
“啥?”
“我們林場今年的生產任務有點重,要往更深的山裡伐木,如果還遇到野豬溝這種棘手的事兒,你可不能袖手旁觀,必須盡全力幫我們解決!”
陳平山當即點頭。
“放心吧,香秀在你們這算是人質,我哪敢不聽你們的。周場長,你就把心放進肚子,只要不是殺人放火,我陳平山絕不推辭!”
“行,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!”
陳平山見周衛國答應了,心裡也是一喜,立馬趁熱打鐵的問道:
“那準備安排啥工作啊?這姑娘身子骨弱,估計幹不了重活。”
周衛國摸著下巴想了半天。
“這還真把我難住了……咱們林場雖然是國營單位,但也是一線單位,沒有太輕鬆活路啊?”
陳平山早有想法,便直接說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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