狗腸子一看,整個包間就一張凳子,另外還有三大筐黃瓜。
“陳老闆,你這是啥意思?桌椅板凳呢?”
陳平山嘿嘿一笑,把門一關,拉來椅子堵在門口。
“咱們今天吃東瀛料理,跪著吃!”
狗腸子冷笑一聲,咂摸出一點味道。
“跪著吃?陳老闆,你有點不講究啊……”
“呵呵,不講究?你們一個個土狗把我這麼高階的飯店搞得烏煙瘴氣就講究?君子愛財,取之有道,就你們這些社會邊角料還自稱江湖兒女?丟人現眼!”
狗腸子臉色瞬間一沉,陰森的眼睛掃視一圈,當即就炸了,指著陳平山的鼻子破口大罵道:
“陳平山,我看你是給臉不要臉!還跪著吃?還社會邊角料?真把自己當根蔥了!兄弟們,士可殺不可辱,這小子擺明了耍我們,給我揍他!往死裡打!出了事我兜著!”
話音剛落,十幾個混混立馬摩拳擦掌,嘴裡罵罵咧咧的朝陳平山撲過來。
十打一,就算是殘疾人也能打的贏!
林婉碧在包間門外聽到裡面動靜,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,雙手緊緊攥著衣角,渾身都在發抖,生怕陳平山吃虧,急得眼眶都紅了,卻又不敢進去打擾。
“把夥計們都給我叫上來!”
而屋內的陳平山眼神突然變冷,周身氣場瞬間變了,哪裡還有半分剛才的和氣,渾身散發著殺過人的狠勁兒。
他不慌不忙,身形一閃,輕鬆躲開第一個混混的拳頭,反手一把抓住對方手腕,稍一用力,就聽見“咔嚓”一聲骨響,那混混疼得慘叫一聲,直接癱在地上。
剩下的混混一擁而上,拳打腳踢,可在陳平山眼裡,他們的動作慢得可笑。
他側身、格擋、出拳,招招狠辣利落,一拳一個,毫不拖泥帶水!
悶響、慘叫聲接連不斷,不過短短幾分鐘,剛才還囂張跋扈的十來個混混,全都被陳平山單手撂倒,一個個捂著肚子、胳膊,躺在地上哀嚎打滾,再也爬不起來。
狗腸子看得目瞪口呆,壓根沒料到陳平山身手這麼狠絕,嚇得連連後退,腿都開始打顫,再也沒了之前的江湖傲氣。
陳平山拍了拍手上的灰塵,緩步朝著狗腸子走去,眼神冷得像看一個死人:
“現在,能好好聊聊了?”
門外的林婉碧聽著裡面漸漸平息的打鬥聲,依舊心驚肉跳,一顆心久久沒法平復,直到聽見陳平山平靜的聲音,才稍稍鬆了口氣。
“狗腸子,我都說了和氣生財,你卻不聽,非要跟我動手。這下好了吧?丟人丟份!你不是一人砍一百多個?來吧,讓我感受感受?”
狗腸子看著遍地哀嚎的混混,噗通一聲跪在地上。
“哥,我吹牛逼的。一百多人、一千多刀,我不得被砍成臊子啊?”
陳平山冷笑一聲。
“哦,怎樣啊?我還以為你身上有啥醫學奇蹟呢!”
說完他便沒搭理狗腸子,而再次坐到凳子上,踢了踢面前的黃瓜,說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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