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伯虎指著墓道,說道:
“你若是怕,現在可以走,我絕不攔你。”
孫土興臉色一正,忍著肩頭劇痛,挺直腰板,毫不猶豫的說道:
“師父!我跟著您,生一起生,死一起死!我不走!”
周伯虎拍了拍孫土興的肩膀,動容的說道:
“好,就算是陰曹地府,咱們師徒也要闖一闖!取黑狗血!”
孫土興咬牙撐著劇痛的肩頭,攥緊三稜軍刺,轉身走向墓道角落。
那裡還拴著最後兩隻通體漆黑、半根雜毛都沒有的獵犬,正是他們進山前特意尋來的至陰獵犬,原本是用來防備屍煞,如今卻成了開啟真墓的最後關鍵。
黑狗似是察覺到了死亡氣息,不安地低吠著,瘋狂扭動身軀,鐵鏈被扯得嘩嘩作響。
孫土興閉上眼,再睜開時,眼底只剩狠戾,沒有絲毫猶豫。
他強忍肩頭傷口撕裂般的疼痛,猛地揮起軍刺!
孫土興拿著提前準備好的瓷碗,接住腥甜到極致的黑紅色心頭熱血。
孫土興端著盛滿血的青銅器皿,踉蹌著走到周伯虎面前,聲音沙啞的說道:
“師父,心頭血,備好了。”
而此時,周伯虎也拆掉墓室頂部的磚頭,在七星石陣的正上方打了個盜洞。
周伯虎接過瓷碗,盯著手腕上的表,時間一分一秒逼近子夜,寒氣越來越重。
“守好陣眼,無論發生什麼,都別靠近!”
周伯虎沉聲低喝,周身氣息突然變得肅穆無比。
他緩步走到七星石陣中央,將鎏金尋龍盤穩穩放在陣心,盤身玄鐵磁針瘋狂轉動,最終死死定格在北斗方位。
孫土興強撐著守在一旁,刀子也從墓道口挪至墓室邊緣,56式衝鋒槍對準四周黑暗,全身緊繃,不敢有絲毫大意。
終於!
圓月升至中天,清冷的月光穿透盜洞,精準地灑在七星石陣之上,恰好與七塊青石一一對應!
天地間陰氣瞬間暴漲,刺骨的寒意鑽進骨髓,墓室裡的陰風瘋狂呼嘯,地上的碎石都在微微顫動。
“子時到!開陣!”
周伯虎一聲暴喝,鬚髮倒豎,整個人氣勢攀升至頂峰,似乎拼上這輩子所有的運氣。
他腳尖點地,精準踩在七星石巽位,腳步沉穩,絲毫不差,緊接著移步坎位、震位,三步落下,腳下青石突然亮起淡淡的青色光暈!
他抬手抓起一旁備好的硃砂,混著黑狗血,指尖如飛,以血為墨、以石為紙,在陣心石板上瘋狂勾勒!
線條猙獰古樸,正是那遼金王族本命圖騰,一筆一劃,分毫不差!
!落掉簌簌石碎,來起晃烈劇著跟都室墓個整,聲震的嗡嗡出發,中石滲間瞬竟,上板石在落騰圖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