瓦西里瞳孔猛地一縮:
“您是說……那個做邊貿的華夏商人?”
“除了他,沒有別人。”
戈洛文冷哼一聲。
“那個華夏小子,心思比西伯利亞的冰縫還深,冷靜得可怕。”
“他知道我最怕什麼。最怕尼古拉活著、最怕有人能指證我的奪權不合法。”
“所以,他故意放風聲,逼我急、逼我躁、逼我深夜出手滅口!”
“只要我的人踏進病房,就是暗殺同僚、派系作亂的鐵證!”
“到時候,陳平山埋伏人證、物證、錄音,反手把我釘死在恥辱柱上!”
瓦西里瞬間後背冷汗直冒,渾身僵硬,語氣帶著後怕:
“長官!幸好您及時察覺!那……那我們立刻取消任務?”
戈洛文深吸一口寒氣,眼底殺意盡數壓下,取而代之的是老狐狸般的隱忍與陰毒。
“取消。全部取消。”
“瓦西里,你親自下令。”
“所有稽查暗隊原地待命,按兵不動!”
“不許靠近醫院一步,不許眼神異樣,不許私下打探病房訊息!”
“全員裝作完全不知情,維持原有值守,半點異動都不許有!”
瓦西里連忙應聲道:“明白!我立刻傳令下去!”
話音剛落,他又忍不住遲疑開口:
“可是長官,尼古拉確實清醒了,留著他始終是禍患。一旦他徹底恢復,翻盤絕非不可能……”
戈洛文抬手打斷,語氣冰冷又極度自負。
“緩過來?我給他一百天,他也翻不了天!”
“他的兵,我的人!他的口岸,我的權!他的倉庫,我的貨!”
“現在的遠東,我說了算!”
“陳平山想釣魚?那我就不上鉤。”
“我倒要看看,他沒有獵物可抓,接下來,他怎麼玩!”
……
與此同時,軍區重症病房內死寂沉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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