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情況不明,暫停交易,所有物資全部進倉庫。倉庫有戰士們把守,就算是老毛子的裝甲師來了,也得掂量掂量!”
田曉霞嗯了一聲。
“沒錯,萬一咱們貿然交易,輕則被壓價,重則直接被扣押,到時候再後悔可就晚了!”
田曉霞立馬指揮王守根眾人把貨搬進倉庫。
而陳平山摁滅菸蒂,抬眼看向卡佳,淡淡說道:
“謝謝,你冒險給我們報信,但是我有件事兒不明白,戈洛文應該知道我是這一片唯一的華夏合作方吧?他不跟我交易,難道捨近求遠去周邊關口?”
卡佳點點頭,說道:
“撕毀協議只是一種震懾,但是如果你不能答應戈洛文的全部要求,不排除他放棄這個關口,而且以他在本地的勢力,別人很難插手、取而代之!”
陳平山沒有表態,只是輕描淡寫的說道:
“嗯,我知道了。再次謝謝你,卡佳小姐,我只能祝您父親早日康復。”
重生一世,見慣人心詭詐、商場算計、派系背刺,他從不相信天降情義,更不信一個孤身跨界、貿然報信的異國少女。
卡佳說尼古拉昏迷、戈洛文奪權、協議作廢……聽起來邏輯通順、情真意切,可太過完美的危機鋪墊,反而最像圈套。
不排除這是父女二人自導自演。
萬一卡佳是故意賣慘,騙他入局對抗戈洛文,拿他當槍清理政敵,最後再反手吞掉他的邊貿渠道?
八十萬資質、獨家軍方口岸、十車天價物資……
一步錯,滿盤皆輸。
卡佳的眼裡閃過一絲失落,緩緩說道:
“陳先生,我……我父親還在醫院……”
不等卡佳說完,陳平山立馬搶先說道:
“我知道了,還是祝您父親早日康復,另外多謝冒雪報信。”
卡佳一怔。
她本以為陳平山會立刻震怒、立刻站隊、立刻聯手反撲。
沒想到對方如此冷靜,甚至刻意拉開距離。
她眼裡裡閃過一絲錯愕,隨即化為無奈與苦澀。
她知道,空口無憑,換誰都不敢輕易賭上全部身家信任一個陌生人。
卡佳微微點頭,沒有糾纏,也沒有辯解。
“好,我知道你現在很難相信我的一面之詞,我個人的承諾也毫無分量,但是我希望你能幫幫我、幫幫我父親,我可以付出任何代價!”
而陳平山一言不發,靜靜看著卡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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