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天老子就拿血洗平亂!誰反我,我殺誰!”
短短幾分鐘,他集結了僅剩的貼身憲兵、私人死忠衛隊,全員荷槍實彈、子彈上膛。
戈洛文披著貂皮大氅,持槍在手,面目猙獰,一副不死不休的模樣。
“跟我走!去醫院!”
“幹掉瓦西里這群叛黨!推翻尼古拉!誰敢攔我,當場槍斃!”
一隊人馬殺氣騰騰衝出總局,踩著厚雪狂奔,真刀真槍,準備正面開戰、武力奪權。
而此時陳二驢滿身大汗的說道:
“卡佳,你們西方女人的體力就是好,耐操!”
卡佳媚笑一聲,立馬把陳平山摁倒在床上,又想張開血盆大口。
陳平山心臟一縮,立馬攔住,說道:
“來日方長,咱們先去軍區醫院,我感覺戈洛文應該要動粗了!”
卡佳媚笑一聲,說道:
“陳,你這個藉口很低階。戈洛文就算是膽子再大。也不敢公開槍戰吧?”
而陳平山指著電話說道:
“你打個電話問問……”
卡佳想來也有道理,便跪在床上,拿起床頭櫃的電話,一個個打過去。
陳平山趁虛而入。
卡佳顫抖的捂著話筒,轉頭露出求饒的表情。
而陳平山更興奮,示意她繼續打電話。
五分鐘後,卡佳立馬摟住陳平山的大腿,急切的說道:
“陳,你猜的沒錯,戈洛文瘋了,帶人去軍區醫院了!絕對不能起大規模的衝突,不然我父親也要承擔責任!絕對不能!”
而陳平山卻淡淡笑道:
“呵呵,小場面……”
卡佳聞言,立馬說道:
“陳,結束了吧?走,去幹活!”
陳平山無奈的穿上褲子,倆人便衝出了酒店。
軍區醫院大門口,氣氛壓抑到極致,一觸即燃。
瓦西里帶著數百名稽查隊員、口岸衛兵整齊列陣,槍械出鞘,穩穩護住住院樓大門,人人面色冷峻,眼底積壓著長久以來的惶恐與憤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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