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陸公!您來了!”
陸景銘抬眼掃過四周嚴陣以待的大軍,眉頭微蹙,開口問道:
“看這滿城戒備,究竟發生了何事,莫非又要起兵打仗?”
士武站起身,神色凝重,長長嘆出一口氣:
“陸公,是九真那邊出事了。”
“雒越部族的豪帥番苗,率領全族兵馬猛攻九真郡。我三哥士?拼死抵擋。”
“為抵禦敵軍,三哥先後動用了九真郡、日南郡配屬的單兵火箭筒,炮火之下殺敵無數。”
“可那番苗生性殘暴,麾下雒越部眾悍不畏死,殺紅了眼,縱然死傷慘重,依舊不肯退兵,攻勢一日比一日兇狠,九真郡眼看就要守不住。”
“大哥士燮坐鎮龍編,見局勢危急,傳下軍令,命我率領南海郡兵馬,帶上南海、蒼梧兩郡的單兵火箭筒,即刻趕赴九真馳援三哥。”
“我這邊兵馬剛剛集結完畢,正要拔營開拔,沒想到陸公你在這個節骨眼上趕來了,真是天助我交州。”
士武一口氣說完,滿臉期待看向陸景銘。
陸景銘抬眼望向九真郡方向,心中沉吟。
巴國伊斯蘭城死氣危機迫在眉睫,眼下實在不能在交州多作耽擱。
可士氏一族已經歸順關中,眼下九真戰火紛飛,他又不能坐視不理。
片刻之後,陸景銘緩緩開口:“我此番只是為你們送來糧草物資,身上另有要事,無法在此長時間逗留。”
士武聞言,臉上希冀瞬間褪去,神色垮了下來。
陸景銘見狀,話鋒一轉:“不過,我可以再贈予你十枚單人火箭筒。你們只需竭力守住各處城池,最多半月,我會再次回來。”
士武聞言精神猛地一振,拱手高聲道:“陸公!有這十枚火箭筒在手,我定能將番苗麾下雒越部族連根剷除!”
陸景銘輕輕搖頭:“不可,如今大漢人口本就稀少,不到萬不得已,萬萬不可濫造殺孽。”
士武低頭,躬身應道:“末將謹記陸公教誨。”
他略一思索,又說道:“我這就派人傳訊給番苗,告知他,我主陳倉陸景銘已然歸來,還送來大批利器物資。若是他還敢繼續攻城,便要叫他嚐嚐炮火轟殺的滋味。”
見陸景銘面露疑惑,士武補充道:“番苗此次起兵作亂,多半是聽聞陸公失蹤不見,才敢趁虛而入。”
“若是得知您已經歸來,他多半會心生忌憚,自行退去。”
陸景銘更加疑惑:“番苗盤踞九真郡外山野,與中原相隔千山萬水,他如何會知曉我的名號?”
士武聞言撓撓頭:“陸公威名響徹天下,天下誰人不知,或許早就傳遍了南疆?”
陸景銘目光一凝,追問:“那你們又是何時得知我失蹤一月有餘的?”
士武答道:“交州距離中原路途遙遠,我們也不過是前些時日,方才收到訊息……”
說到這裡,士武突然反應過來:“陸公的意思是,番苗背後,另有他人在暗中挑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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