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血靈果？”她幾乎是脫口而出，聲音裡帶著一絲自己都未曾察覺的顫動。
而且，看這色澤，這內斂而渾厚的氣機……
“品相還不錯，”陸塵的嘴角微微上揚，像是在介紹一件微不足道的玩意兒，“果皮血紋閉合，精氣內斂不洩，年份至少有百年。我想，這種寶物，應當是難得的補品。”
凌清雪的心湖泛起了漣漪！
這正是她夢寐以求的至寶！
她沒想到，陸塵竟然直接將此物送到了她的面前！
巨大的驚喜過後，是更加深沉的警惕。
她抬起頭，清冷的目光直視陸塵的雙眼，問道：“你……為什麼要幫我？”
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。這個道理，她前世身為大帝，比任何人都懂。
陸塵送如此大禮，絕不可能是單純的發善心。
“幫？”
陸塵聞言，忽然輕笑了一聲，搖了搖頭道：“清雪小姐，我想你誤會了。”
“我不是在幫你，我是在……投資你。”
“投資？”凌清雪的眉頭蹙得更緊了，這個詞彙讓她感到新奇，也更加不解。
“沒錯，投資。”陸塵的語氣篤定而自信，“我這人眼光向來不錯。我認為清雪小姐並非池中之物，未來必有不可限量的前途。今日這三枚血靈果，算是我下的一份賭注，賭你的未來。”
他頓了頓，嘴角的弧度變得玩味起來：“當然，投資是需要回報的。我希望在未來的某一天，當清雪小姐鳳鳴九天之時，能記得今日這份小小的善緣。僅此而已。”
這番話，沒有虛偽的藉口，沒有曖昧的示好，就是一場赤裸裸的、著眼於未來的利益交換。
然而，正是這份坦白，反而讓凌清雪心中的警惕，消減了大半。
相比於那些不知所謂的“一見鍾情”或者“無私奉獻”，這種帶有明確目的的利益捆綁，對她而言，反而更加真實，也更容易接受。
她深深地看了一眼陸塵，似乎想從他那雙深邃的眼眸中，看出他真正的意圖。
但她失敗了。
那雙眼睛平靜如古井，看不到任何慾望，只有絕對的理性和自信，彷彿他真的只是一個看到了絕世璞玉，並提前下注的精明商人。
沉默良久。
凌清雪終於伸出了手，將那三枚血靈果接了過來。
果實入手溫熱，那股磅礴的生命精氣順著指尖傳來，讓她精神為之一振。
“好。”她抬起眼，迎上陸塵的目光，聲音恢復了慣有的清冷，卻多了一絲鄭重，“這份人情，我凌清雪記下了。”
她沒有說太多感激的話，也沒有做出任何虛無縹緲的承諾。
但這一句“我記下了”，分量已然足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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