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了確保萬無一失,他又接著花費了三百點氣運值,兌換了一份【一品煉丹術精通】的技能書。使用之後,關於一品丹藥的所有知識,包括藥理、火候、提純手法等等,都如潮水般湧入他的腦海,彷彿他浸淫此道數十年之久。
如今的他,已然是一名貨真價實的一品煉丹師,雖然他從未親手煉過一顆丹藥。
……
面對蘇念薇的質問,陸塵沒有直接回答,而是反問道:“蘇小姐覺得,我會對一張廢紙感興趣?”
他向前一步,目光灼灼地看著蘇念薇,一字一頓地說道:“我之所以來,是因為……我能解開它。”
會客室內陷入了一片死寂。
李管事的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雞蛋,難以置信地看著陸塵。
蘇念薇更是如遭雷擊,怔在原地。
片刻之後,一股難以遏制的怒意從她心底直衝腦門。
她覺得自己被徹徹底底地戲耍了。
一個紈絝草包,跑到她的萬寶閣,說能解決連三品煉丹師都束手無策的上古難題?
這不是戲耍是什麼?這是赤裸裸的羞辱!
若非顧忌著陸家的生意,她現在就想叫護衛把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傢伙亂棍打出去!
“陸少主!”蘇念薇的聲音冷了下來,那雙美麗的眼眸裡第一次褪去了所有偽裝,只剩下冰冷的怒火與厭惡,“這個玩笑一點也不好笑!我萬寶閣還有要事處理,恕不奉陪!”
她猛地一甩袖,轉身便要離開。
“蘇小姐若是不信,大可將丹方取來。”陸塵的聲音在她身後平靜地響起,帶著一種洞悉一切的從容,“我只需看上一眼,便能為你講明其中的關鍵。是對是錯,一聽便知。”
蘇念薇的腳步頓住了。
她背對著陸塵,胸口劇烈地起伏著,顯然是在極力剋制自己的情緒。
理智告訴她,這絕對是天方夜譚,是這個紈絝子弟為了吸引她注意而使出的拙劣把戲。
可陸塵那過於平靜和自信的語氣,卻又像一根無形的針,在她心頭紮了一下,讓她產生了一絲微乎其微的動搖。
萬一……萬一他不是在開玩笑呢?
這個念頭剛一冒出,就被她自己掐滅了。
不可能!絕對不可能!
但……為蘊神丹之事,她已是心力交瘁。正如她自己之前所想,死馬當活馬醫,聽一聽又何妨?戳穿他的謊言,也正好有理由將他徹底趕出去,日後陸家追究起來,也是他自取其辱。
想到這裡,蘇念薇緩緩轉過身,臉上已經重新掛上了那副冰冷的假笑。
“好,既然陸少主有此雅興,念薇自當奉陪。”她對著一旁的李管事冷冷地吩咐道,“李管事,去把那份殘方拓本取來,讓我們的陸大少爺‘指點’一二。”
“是,小姐。”李管事不敢多言,連忙躬身退下,快步朝著後院庫房走去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