差距即資格。
一名心腹領命而去,陸淵重新坐回主位,端起茶盞慢慢品著,等待訊息。
然而,回來的訊息卻讓他微微愣了一下。
“少爺,屬下到了陸塵的院落,被一名侍從攔在了院門外。那侍從說……陸塵正在閉關修煉,不見外客。”
“閉關?”陸淵先是一怔,隨即忍不住笑了出來。
那笑聲從低沉到放肆,在書房內迴盪,引得幾名心腹都抬起了頭。
“閉關修煉?陸塵嗎?”陸淵笑得幾乎喘不過氣來,用手背擦了擦眼角,語氣中滿是嘲弄與不屑,“他這輩子進過幾次修煉室?恐怕連自家藏寶閣幾層樓都數不清吧?”
他搖了搖頭,語氣篤定得不容置疑。
“他不是在閉關,他是聽說我回來了,嚇得不敢見人,找了個藉口當縮頭烏龜罷了。”
書房內的心腹們紛紛附和,發出一陣低笑。
陸淵抬起手,笑聲漸止。
“既然他喜歡躲,那就讓他多躲一晚上吧。”
陸淵的聲音忽然冷了下來,像是一柄出鞘的劍,鋒芒畢露。
“傳令下去,知會幾位族老,明日辰時,召開族會。”
他轉過身,目光掃過在座所有人,一字一句地說道:
“我要在所有族老、所有族人面前,正式提議,重選少主繼承人。”
話音落下,書房內靜得針落可聞。
陸淵端起茶盞,輕輕吹開浮葉,淺淺抿了一口。
“到了那個時候,我看他還怎麼躲。”
……
心腹們領命退下,小心翼翼地帶上了房門。方才還略顯擁擠的房間,瞬間只剩下陸淵一人。
他端坐於主位,指尖在溫熱的茶盞上緩緩摩挲,眼底的冷意卻未曾消散分毫。
他此次從青雲宗歸來,攜內門弟子之威,又有三脈與眾多族老的支援,已是堂堂正正的陽謀。無論陸塵是躲是藏,是哭是鬧,都改變不了最終的結局。
那個位置,他陸淵,要定了。
想到這裡,陸淵的心緒徹底平復下來,重新恢復了那種掌控一切的沉穩。
他將杯中殘茶一飲而盡,看了看窗外的天色,午後的日光正盛,距離明日族會尚早,此刻左右無事,忽然想去家族的藏寶閣轉轉。
離家去往青雲宗已有一整年,如今歸來,倒是有些懷念家族裡的這處舊地。
以前在家族修煉時,他便常去藏寶閣翻閱典籍、挑選兵刃。如今一年未歸,修為也精進到了開脈境七重,正好順道過去逛逛,重溫一下舊地,權當打發時間,順便看看族中這一年來有沒有添置什麼新的藏品。
”。吧趟一走去便,事無右左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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