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陳金龍哄走,讓他回家等訊息後,陳小桃強撐著眩暈去了徐大妮黃家寶的普通病房。
黃蘭英哭的眼睛都腫了,徐大妮躺在床上反手按住自己的腰,衝著黃蘭英破口大罵。
“沒用的東西,那是你下的崽,你還管不住他嗎?故意的,你就是故意的,恨不得我死是不是?”
“我跟家寶礙你眼了,拖累你了是嗎?我們活著的每一天都讓你膈應是吧?平日在我面前裝模作樣的,其實早就想擺脫我們了,這個家裡最狠毒的那個就是你,我真養了你一個白眼狼,你從小就這樣,心裡藏著見不得人的髒心思,連自己的親媽都不放過。”
“媽,我沒有。”黃蘭英陡然拔高聲音,帶著憤怒和委屈。
“你為什麼就不相信我,為什麼就覺得我永遠這麼壞,這麼多年我做的還不夠嗎?”
“這些年你說啥我沒順著你幹,我自己孩子都沒了倆,陳正東也跟我離婚了,下面孩子也跟我離心了,你到底還要我怎麼樣?”
這一番話吼出來,黃蘭英聲音已經帶上了顫抖和哽咽。
徐大妮盯著黃蘭英,字字淬毒,“你沒有?你是啥樣的人我還不知道?當年你都能幹出那種不要臉的事,還有啥事是你幹不出來的?
你本來就不是個好東西,你本來就不應該有好下場,這些年要不是我看著管著你,以你的尿性,早不知道幹出多少傷風敗俗的事來了。”
“呵,陳金龍那狠毒的畜生就是隨了你的根,你把自己過得不如意都怪到我頭上來,你怪的上嗎?你有資格怪我嗎?你連這條命都是我給的!”
這話一出來,黃蘭英臉色瞬間煞白,整個人僵在了原地,脖子肩膀都耷拉了下去,像是人都矮了半截。
隔壁病床鼻青臉腫打吊針的黃家寶微微撐著身子半爬起來,目光帶著探究看向徐大妮母女。
其實他也非常好奇,徐大妮到底是用什麼辦法讓黃蘭英對這個孃家這麼死心塌地的。
可他私底下問了徐大妮好幾次,徐大妮都不肯說,只說,“我是她媽,她這一輩子都欠我的。”
徐大妮見黃蘭英虛了,更來勁了, “上次我就說陳金龍是個瘋子,長歪了,都敢朝麗麗動手了,你但凡真把我跟你弟放在心裡,上次你就動手了,哪裡還有這一次的事。
你管不住他,說不定你背後還攛掇呢,你恨我,你巴不得我們娘倆找你爸去,從小我就知道你就是個惡毒的。
我告訴你黃蘭英,你欠我的這輩子都還不清,什麼管不住陳金龍,你一個當媽的還管不住兒子?腿打折一棒子的事,你就是巴不得他整死我們,你這只不要臉的毒蠍子。”
黃蘭英像是受不住這一番話,白著臉僵著身體,跌跌撞撞的朝外頭跑去。
門口陳小桃讓她一肩膀撞的靠在牆上,整個人天旋地轉,一屁股坐在了地上。
黃蘭英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,只想逃離。
腦子裡面全是徐大妮淬了毒的話。
“你從小就惡毒~”
“你一輩子都欠我的~”
“你恨我呢,巴不得我死~”
“毒蠍子~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