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師兄,你什麼意思?”洪鐵手走上前,壓低聲音問道。
“鐵手,這趟渾水我不趟了。”刁天縱的聲音也在發顫,“你聽我一句勸,趕緊走,別惹他。”
“為什麼?”
“我徒弟,暗勁中期的實力,被他像捏螞蟻一樣捏了。”刁天縱說道,“你覺得你師兄我,能比他強多少?”
他這是在吹牛,明明是自己被李遠教訓了一頓,現在說成是他徒弟。
洪鐵手的臉色變了。
他知道刁天縱是什麼人,能讓刁天縱怕成這樣的,他還從來沒見過。
“刁師傅,你徒弟?”李遠站起身來,慢悠悠地走到門口,“你徒弟昨天拿了本秘籍給我,今天你這個當師傅的來了,是不是也該表示表示?”
“我……我沒什麼可表示的了。”刁天縱咬著牙說道,“李兄弟,昨天的事是我徒弟有眼無珠,今天的事是我糊塗。你放我一馬,我馬上就走,以後再也不來望山縣。”
洪鐵手在旁邊聽得一頭霧水。他明明請師兄來幫忙的,怎麼師兄反倒求起饒來了?
“刁師伯,你這是什麼意思?你不是說能打過他嗎?”洪嬌忍不住喊道。
刁天縱沒有理她,只是看著李遠,額頭上全是汗。
李遠嘆了口氣,看向洪鐵手:“洪幫主,你說這事怎麼解決?”
洪鐵手咬了咬牙,他雖然不知道刁天縱為什麼怕成這樣,但他知道自己今天又踢到了鐵板。
“李遠,我認栽。”洪鐵手深吸一口氣,“你說怎麼辦就怎麼辦。”
“簡單。”李遠說道,“昨天說好的,以後鐵幫不準找我酒店的麻煩。今天你再當著你師兄的面,把這句話再說一遍。”
“好,我洪鐵手在此立誓,以後鐵幫上下,絕不找靈山酒店的麻煩。如有違背,天誅地滅。”洪鐵手一字一句地說道。
“行了。”李遠點點頭,“你們走吧。”
洪鐵手帶著人轉身就走。
刁天縱比誰都快,幾步就躥上了車。
洪嬌跟在他後面,忍不住問道:“刁師伯,你跑什麼啊?你不是暗勁高手嗎?”
“暗勁高手算個屁。”刁天縱喘著粗氣,“你知不知道他昨天那一腳,我徒弟到現在還在醫院躺著呢。我要是被他踹一腳,估計得躺半年。”
洪嬌張了張嘴,說不出話來了。
三輛車灰溜溜地離開了靈山酒店。李遠站在門口,看著他們消失在街角,轉身回了酒店。
“李遠,他們又來找麻煩了?”蘇慕晴迎上來問道。
“解決了,以後不會再來了。”李遠說道。
“你怎麼解決的?”
“跟他們講了講道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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