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在六部中,禮部也就比工部好上那麼一丁點。
劉臣聲音低沉:“正是因為禮部無權,黃修傑才更有可能鋌而走險。”
孫嘉蔭點點頭,能將女兒強行送入宮中的人,怎會是善茬?
黃修傑極度渴望權力,偏偏黃傾玉沒有生育,斷絕了他更進一步的路子。
因此,他另闢蹊徑也不無可能。
聽到這話,崔利頓時著急起來:“那我們現在該如何?”
“不急。”孫嘉蔭又靠回椅子中,“京城太遠,我們管不了那麼多。況且朝堂越爛,才越有利於我們。”
劉臣聽到孫嘉蔭這樣說,捋了捋自己的鬍鬚,笑道:“先前聽趙娘子說她與沈明清去了雲州,我還在心裡暗自懊惱二人冒失,可現在看來這一步走的極對。”
“嗯,何將軍既然能派人送來訊息,便說明他與隨州有了合作的心思。不管禮部尚書黃修傑是否真的勾結敵國,也不管宮中娘娘們在從中扮演什麼角色,只要何將軍守好雲州,他們就暫時影響不了隨州。”
三人商討完畢後,孫嘉蔭讓雷子平的父親去軍營將雷子平喊了回來。
“大人,您叫我何事?”
雷子平現在每日跟著白昭野,也混了一個小小的官噹噹。
剛開始還有人笑話他,一個大男人跟著個乳臭未乾的小丫頭屁股後面轉。
可自從白昭野成功執行了幾次任務後,原本看不上雷子平的人,漸漸開始有些嫉妒他了。
孫嘉蔭看著他的神色,表情溫和:“看來在軍中幹得不錯。”
雷子平笑笑:“白小將軍很是和善,跟著她累人不累心。”
“那便好。”孫嘉蔭將那封信遞給他,“這是一封極其要緊的信,需送到趙娘子手裡。”
雷子平雙手接過書信:“大公子的意思是讓小的去?”
“嗯,旁人去,我不放心。”
雷子平本來就舒坦,聽了孫嘉蔭這句話後更是熨帖了。
他連忙說道:“屬下並不知曉山中礦場線路,我這就去回稟白小將軍跟聶將軍,看他們是否派一個去過的人跟屬下一起。”
“好,我也正有此意,那你去吧。”
孫嘉蔭對雷子平越發的滿意了,這般醒目的屬下,誰不想好好用。
隨州這邊雷子平才走到半路,何臨淵的心腹就已經回到雲州城,站在了何臨淵跟前。
何臨淵問:“隨州城如何?”
心腹走到書桌邊提筆邊畫邊說:“距城二十里處開始,兩邊山坡上每隔二里便有半里寬的空地,空地上設五丈高的石砌塔樓。”
何臨淵暗暗點頭,隨州城說是一夫當關,萬夫莫開,可兩邊山林著實太容易藏人。
攻城時先派人吸引正面視線,再派人從山上摸到城牆腳下,偷偷入城也未嘗不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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