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亂想什麼!”沈雲漪哭笑不得,“今天明清說京城中有人託何臨淵的女兒女婿帶信來隨州了。”
“這我倒不知,暖丫頭只跟我說她與何臨淵聯絡上了,對方也確定要合作。”說到這裡,段正吐槽了一下老上司,“何臨淵也是他帶出來的人,人家就不死心眼兒。”
沈雲漪擺手:“這事兒你下去了再跟他說去,現在你先回答我剛剛的問題。”
“很重要?”
“重要。”沈雲漪沒有直接跟段正說書信中的內容,就是怕影響段正的判斷。
段正雖然看似對周弘遠不滿,可同袍情誼很難割斷。
他嘴上不論如何說,心裡還是護著周弘遠的。
“這件事我多年來心中都有疑問。老侯爺他不會彎彎繞繞,錯了就是錯了,及時補救才像是他所為。”
“嗯,按照你對他的理解,當年他應該如何做才符合他的性格?”
“紅衣是太后硬要塞給他的人,在侯爺心中除了您與三個孩子與眾不同,其他人都是他該護著的百姓。”段正看了一眼沈雲漪,自己的確沒有說假話。
段正也是最近幾年才想清楚,周弘遠看似多情,實際薄情。
除了沈雲漪跟幾個子女,其餘人在他心中都只是百姓。
也正是因為他心中紅衣是百姓,所以如果真的發生了那樣的事兒,他肯定會將紅衣母子帶入府中,因為他要保護百姓。
至於沈雲漪這邊,周弘遠的確是負了她,當時就算沈雲漪要拿槍給他捅個對穿,他也是無怨言的。
沈雲漪當年沒看明白,最近幾年她時常回想,跟段正的看法是一樣的。
所以她才會問段正,確定自己對周弘遠性格的判斷沒有錯。
段正繼續說道:“可偏偏他沒有讓您拿槍讓您將他捅個對穿,也沒有將紅衣母子接入府中。這說明在您這邊,他下意識覺得自己沒有犯錯。在紅衣那邊,他始終堅持自己沒有辜負百姓。”
說到這裡,段正突然直勾勾地看向沈雲漪:“他不會做這樣的事兒對不對。”
“你還記得剛來的那年冬天,暖丫頭勸慰我開了一句玩笑嗎?”
“二公子?”
沈雲漪點點頭,開始說何鹿鳴夫妻帶來的信的內容:“宮中那幾位娘娘一直未曾生育,原本她們以為是自己作賤自己的身子,導致自己沒有生育的。”
“我聽大小姐說過這事兒,哎——”段正嘆了口氣。
多好的青蔥年華啊,就這麼腐爛在那個深不見底的爛泥中了。
“慕容吉祥執掌後宮後才發現,她們不想生是其一,尉遲孤不想讓她們生是其二。”
這點段正懂:“尉遲孤娶這幾家姑娘就是為了平衡朝堂,不讓她們生孩子,是怕外戚勢力太過強大,反倒讓皇權不穩。”
“那按理說現在所存的四位皇子,會有其一會在他死後繼位。”
“不對嗎?”段正對沈雲漪的話有些疑惑。
沈雲漪皺起了眉頭:“以前宮中娘娘們也是這麼想的,可後面發現好像有些不對勁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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