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哈,沒爺爺的孬種!”
僅剩的大宏將士們再次笑起來。
將軍為了拖延時間要與對方主將單打獨鬥,他們也要配合,讓將軍的計謀成功。
莫罕烏延眼皮子跳動:“何將軍,你是在找死!”
“我即將力竭,你莫不是依舊害怕?”何臨淵對著驍戎士兵調笑,“本將看你們也都有幾分血性,跟著這樣的主將不嫌丟人麼?要不過來跟了我吧!哈哈哈哈!”
驍戎士兵上了何臨淵的當,齊刷刷地看向自己家的主將莫罕烏延。
莫罕烏延的親兵憤怒不已,直接殺了距離最近的一位士兵:“再看者殺!”
軍中翻譯已經死光了,何臨淵他們不懂這人嘰哩哇啦喊的是什麼。
但很明顯,他們中了自己的計。
果然,莫罕烏延無法繼續淡定下去,如果他不接受何臨淵的挑戰,這對己方士氣來說會是巨大的打擊。
不過現在他接受何臨淵的挑戰也沒什麼好處,因為何臨淵已經渾身是傷,他勝了依舊會被詬病。
“大宏人果然狡猾!”莫罕烏延跳下馬,他的親衛遞上他的重刀。
連續作戰的何臨淵在莫罕烏延下馬的那一瞬間,突然恢復了往日的氣勢。
此時天地間所有的東西都消失了,只有他的氣息在這一方盤旋。
他有自己的驕傲,也有用命要守護的東西。
妻兒、百姓、信仰,不一定要排個輕重。
這些東西與血肉一起,組成了一個“人”。
聶松帶著不到兩百騎,沿途狂奔。
在距離雲州百多里的時候,他們遇到了一隊在路邊停下的何家軍。
“前方可是雲州將士!”聶松遠遠看到這些人,心中大驚。
已經潰到這個地步了嗎?看上去只有幾百人。
“說來何人?我等是何將軍麾下!”
“聶松,隨州守將!”
“有救了……”何家軍歡喜地聲音戛然而止,煙塵散去,他們看清聶松只帶了百餘騎。
“聶將軍,將軍讓我們五千騎帶著兩千弓箭兵退出雲州城,阻隔在百姓與雲州城之間。咱們分成了五隊,每三十里留一隊。如果何將軍沒擋住,我們會拖延驍戎人。”
回話計程車兵語速很快,說得也很清楚。
最後,他問聶松:“十個時辰前我們看到了百姓隊伍的尾巴,現在他們走過半程了吧。”
“過了,最後一批百姓距離隨州還有百來裡,城中的人已經出來接應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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