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有幾人在門房和院牆下搬運木柴,往石階上撒著防滑的爐灰。
正在清掃石階的一名魁梧漢子下意識抬起頭來。
他臉上交錯著數道猙獰疤痕,右腿走路時仍有些不自然,寬大的棉衣下,肩背卻依舊挺得筆直。
當他看清馬背上那道披著黑狐大氅的身影時,整個人猛地僵在原地。
“啪嗒!”手中掃帚掉進雪裡。
那漢子嘴唇劇烈顫抖,佈滿血絲的雙眼頃刻間紅了。
正是當初蕭塵在淵州罪淵之中,親手從鐵鏈和屍堆間救出來的羽林衛老兵——周大壯。
“大……啊……”周大壯張開嘴,拼命想喊出那個稱呼。可他只剩下半截舌頭,出口的聲音含混沙啞,如同困獸嗚咽,根本無法拼出完整的字句。
他急得渾身發顫。
下一刻,這名當初琵琶骨被鐵鉤穿透、受盡酷刑都未曾低頭地鐵漢,猛地扔下手裡的木鏟,重重單膝跪進雪中。
右拳握緊,狠狠砸向左胸!
砰!
一記最標準的大夏軍禮。
周圍那些正在掃雪、搬柴的老兵,順著周大壯的目光看去,也終於發現了馬背上的那道身影。
十餘名老兵神色驟變。幾乎在同一時間,那些或是斷了指頭、或是隻剩獨臂的漢子們,下意識地鬆開了手。
“啪嗒——”
“砰——”
掃帚、木鏟和剛抱起的柴火,被毫不猶豫地扔落進雪地裡。
他們甚至顧不上拍去身上的爐灰與殘雪,急步便朝著蕭塵的馬前奔去。
昔日在皇城中披甲執銳的羽林衛,如今已沒有幾人還能算得上四肢健全。
短短十幾步的距離,有人拖著無法彎曲的殘腿走得高低不平,有人拄著木棍跌跌撞撞,走得極為費力。
可當他們艱難地奔至蕭塵跟前時,刻在骨子裡的本能,讓他們瞬間停下腳步,自發地列成了兩排。
隊形算不上齊整。
“撲通!”隨著眾人齊齊單膝下跪,一名斷了左腿的老兵因為動作太急失去了平衡,猛地踉蹌了一下,險些一頭栽進殘雪裡。
可他硬是用僅剩的一隻手死死撐住冰冷的地面,咬著牙重新挺直腰背。
隨後,十餘道殘缺的身軀,在同一時間,齊刷刷地單膝重重跪進殘雪之中。
右拳緊握,用盡全身力氣將拳頭狠狠砸在胸口。
“砰!”
”!砰“
”!砰“
。片一連中風寒在,聲撞的堵髮頭心人讓得悶沉那上膛在砸頭拳有只,語言有沒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