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的殘影見這俘虜哆哆嗦嗦半天說不到點子上,心頭頓時火起。
自己帶人提審活口本就一無所獲,這老傢伙在少帥面前還如此磨嘰,豈不是顯得他辦事不力?
“少帥讓你回話,你扯這麼多廢話幹什麼?!”
殘影眼底閃過一抹厲色,直接跨前一步,一把死死揪住老頭散亂的頭髮,將他整個人粗暴地拽拉起來,厲聲怒喝:“直接說重點!!”
老頭頭皮一陣劇痛,嚇得冷汗直冒,險些尿了褲子,喉嚨裡發出驚恐的嗚嗚聲。
就在這時,蕭塵面色平靜地開了口:“殘影放開他,讓他慢慢說。”
殘影渾身一僵,心頭的火氣瞬間被這股冷意壓了下去。
他不敢有半點遲疑,立刻鬆開手,恭敬地退到一旁:“諾!屬下失態了。”
老頭跌坐在雪地裡,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。
他驚恐地抬頭看向蕭塵,在經歷過殘影的暴怒後,蕭塵這句看似平淡的“讓他慢慢說”,簡直成了他此刻唯一的救命稻草。
老頭如蒙大赦,哪裡還敢再有半句廢話,連嚥了好幾口唾沫,聲音抖得像篩糠一樣趕緊脫口而出:
“他、他罵的是‘什麼大汗的利刃!什麼天狼衛!你們就是一幫臨陣脫逃的孬種!’”
生怕再惹怒旁邊的殘影,老頭急促地補充道:“小人雖然是個底層牧民,但在草原上也聽說過……能被稱為‘大汗利刃’的,只有蒼狼大汗的親衛死士,天狼衛。”
“天狼衛……”蕭塵雙眼微眯,若有所思。
看著底下嚇得直哆嗦的老頭,蕭塵面色平靜地從懷裡摸出兩塊沉甸甸的碎銀子,隨手丟在了老頭面前的雪地上。
“賞你的。”蕭塵語氣淡淡,“這兒沒你的事了。”
老頭看到雪地裡的銀子,眼睛瞬間就直了。
身為戰敗方的俘虜,他本以為能保住命就不錯了,哪敢尋思這位大夏的主將竟真的會賞錢。
對於他們這種吃了上頓沒下頓的底層牧民來說,這可是救命的鉅款。
原本的恐懼瞬間被狂喜取代,他連滾帶爬地撲過去把銀子死死攥在手心裡,瘋狂地磕頭:
“謝謝大人!謝謝大人!小人給您磕頭了!”
磕了幾個頭後,老頭嚥了口唾沫。
面對這天大的意外之喜,他似乎覺得光磕頭還不足以報答,為了證明自己的價值,他大著膽子,急促地補充道:“對了,大人!還有一件極其要緊的事,小人必須得告訴您!”
“說。”
“咱們草原上都知道,那天狼衛的領頭人名叫莫日根!他可是一位宗師級的絕頂強者!”老頭聲音發顫,眼中透著深深的敬畏與恐懼,“他是草原上最出名的神射手,手底下黑得出奇,就連其他部落的宗師級強者聽到他的名字,都怕得發抖!”
老頭小心翼翼地抬起頭,滿臉忌憚地說道:“大人,只要是論起黑夜潛伏和暗殺……他就是咱們大草原上當之無愧的王者!您的人若是碰上他,可千萬要當心啊!”
“行了,我知道了。”蕭塵看了他一眼,語氣平淡卻透著威嚴,“把他帶下去,單獨看管。告訴戰俘營裡的所有人,這就是獻上情報的下場。只要情報有用,本帥不僅給他們留活路,還賞他們真金白銀。”
“是!”兩名暗衛立刻一左一右,將千恩萬謝的牧民老頭拖了下去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