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老師說完把卷子交給前排同學，安排他們把試卷發下去。
與此同時，吳老師在黑板上寫了卷子裡的三道大題。
“王凱，來！”吳老師看向王凱。
王凱再混不吝，也不可能讓吳老師當眾下不來臺。
王凱握住鉛筆，在黑板上飛快劃出輔助線。“依據動量守恆定律，可推匯出系統總動量不變，再結合受力條件分析，這裡聯立方程，就能求出最終結果。
第二道題……
第三道題……”
清晰明瞭。
單看步驟看不懂，但聽王凱講解後，秒懂。
這水平已經超過了吳老師了。
張扣臉色煞白，雙手死死握住鉛筆。
不可能，絕對不可能！
王凱怎麼可能進步這麼快？
封偉突然抬起頭：“吳老師，王凱有新教材！他和宋若涵偷偷用新教材，所以我們才考不過他！
他肯定是從新教材裡學會的新解題思路。”
這句話他憋了一路的。
吳老師看向王凱。
王凱沒有否認：“我親戚從京都幫我找了海淀區的輔導教材。”
封偉像被打了雞血，聲音又尖了起來：“吳老師你看！他自己承認了！他自己偷偷學，不跟我們分享，太自私了！”
王凱轉頭看著他。
就一眼，封偉的聲音卡了一下，嘴唇哆嗦著，喉嚨裡發出“呃、呃”的聲音。
王凱看向吳老師：“吳老師，教材是家裡真金白銀買回來，不是我偷的、搶的。我用它提分，天經地義。”
他頓了一下，“如果有人對我好，我自然對他好。但如果有人天天想著怎麼整我，我不抽他已經是給學校面子了。”
吳老師的沉默了幾秒，然後點了點頭：“你說得有道理。不過王凱，作為老師，我還是希望……”
“吳老師。”王凱眉頭挑了挑：“我還希望世界和平呢，您問問美帝同意不？”
見吳老師不說話，王凱笑道：“沒別的事我下去了啊。”
張扣看著黑板，目瞪口呆。
她想說什麼，但發現自己的嘴唇在抖，喉嚨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，一個字都發不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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