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收穫》雙月刊發行量達100萬冊，哪怕90年代後期每月發行量都在12萬。
王凱一個新人想拿印書稿酬，怎麼定？幾萬還是幾十萬還是上百萬？
王玉雯“回去請示領導”純屬委婉拒絕，她相信以王凱、宋若涵的智商肯定能聽出來。
能在《收穫》發表的隱形好處不比那點錢好？
《單位》質量線上，但一開始是在《BJ文學》發表，影響力並不大，是後續被拍成電視劇才爆。
王凱是拿《單位》當敲門磚，在為下一步作品打鋪墊。
這本書只要簽了印書稿酬，那下一本就順理成章了。
“那就辛苦玉雯姐。”王凱淡淡一笑，沒有繼續這個話題，被拒絕在情理之中。
但談判不就是博弈嗎？
兩隻小狐狸都在算計，誰都覺得自己算計對了。
“王凱，你下一步作品有思路了嗎？”王玉雯認可《單位》的質量，喜歡王凱的文風，她想帶帶王凱。
作者和編輯是相互成就的。
“有，已經開始寫了。”王凱露出了自信的眼神。
“哦？”王玉雯頓時來了興趣，“哪個題材？還是職場？”
“不是，軍旅！”
“軍旅？”王玉雯對軍旅題材小說的印象還停留《鐵道游擊隊》《紅巖》，她覺得王凱寫不出來。
就像《單位》，如果不是有局長父親，王凱一個普通中學生能寫出來？
“我父親是抗戰老兵，”王凱猜到王玉雯的疑惑，主動解惑：“還有一位長輩給我講了很多故事，我想讓人們更瞭解我們的英雄。”
“哦，能聊聊嗎？”王玉雯興趣不大，軍旅題材敏感，只是“聽說”，最後會寫的不倫不類。
她想起前兩年的一本爆款書《高山下的花環》，被譽為“中國當代戰爭文學的轉折點”。
它第一次在軍旅文學中敢於直面部隊內部的矛盾和戰爭的殘酷犧牲，曾讓無數讀者淚如雨下，引發了80年代最強烈的社會反響。
但王玉雯不認為王凱能寫出這樣水準的書。
“等吃完飯，咱們找個安靜的地方聊。”王凱輕飄飄轉移了話題。
“好！”王玉雯點點頭，“我去下洗手間。”
“我陪你！”宋若涵站起來摟住王玉雯的胳膊，女孩子麼，上廁所都是手挽手。
“好啊！”王玉雯正想探探宋若涵的底細，不像是縣城裡出來的女孩啊！
王玉雯和宋若涵從廁所裡出來要回包間，突然聽到背後有人喊自己的名字。
她回頭一看，有點陌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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